“讲讲你的梦。”
折腾了他还几天的梦境有了宣泄之口,余醉唇角微张,不知道怎么形容重新绕在耳边的尖叫声,还有充斥鼻腔的血腥味。
“不要让我发现你知道这个秘密。”余崔重的笑容很病态。
像一把被烧红的烙铁摁着自己的脑袋。
沾满血迹的手上,抓着一个似人非人的东西,像狗像人,更像结合体。
余醉扶额,眼神止不住乱飘,等到说出口一个字时,他才想起余崔重已经死了。
死人只有被安排的份。
“一个中年男人在我面前改造人。”历池勾了勾唇角,他没猜错。
余醉可以给他提供信息。
一个完整的过程。
徐风清抬眉示意余醉补充,他也好奇这个改造的做法。
这种东西做法多了去,只不过都绕着皮囊转。更有甚者会拔掉声带,彻头彻尾的改造一个人。
余醉的视线无意识路过自己尾指处的红绳:“把人改造成一只狗,过程我记不太清了,就是通过扒皮等手法折磨被改造人的身心。”
血淋淋的,那个小孩在地下室生活了4年。如果余崔重还没死,在保证不生病的情况下那小孩估计能活到现在。
“你的梦来源于过去对吧。”徐风清看着余醉,从余醉眼底透出来的是对中年男人的憎恶。
“是。”
“你和那位造事者关系不一般对吗?”
余醉微哑,脑海里浮现的是七年前那个场景,只不过这次的画面还有三年前余崔重死亡时的场景。
“我爸。”
“……”
“他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而我是唯一的目击者。”
没有任何感情,仅仅只有那所谓的血缘关系。余崔重只是一个披着“父亲”称号的,扭曲的病人。
病情来源于不该得到的金钱。
“这个金钱交易怎么说?”徐风清现在觉得余崔重可能和这一整个案件有关,甚至和两头的人都有一定的关系。
关系大致可以分为:敌视关系和临时战友关系。这种关系极其不稳定,中间的某些信息不通,可能导致将刀尖抵向自己的脖子。
“他曾经一度迷上赌博事业,高风险,高收入。后来因为出千赚取了大量金额,甚至后来准备赚走赌场的一部分股份,最后被发现,一只手断在赌场,钱也被“扣留。”
余醉没什么表情,就像在陈述一件普通的事件那般毫无波澜。
“你来的很巧,最近我们接到一个委托,目的是找到凶手,事情很脏就没有找公家参与,委托人的小孩在七年前失踪。”
余醉察觉到两件事的关联性,他抿了口杯子里的水:“你怕我对那姓余的之间有情分?”
他闷哼一声:“我和他之间不可能有任何情分,可以说在9年前也许还有,要说之后就只剩下恶心。”
徐风清笑了笑,眼前人的表情黑的像是下一秒要去把姓余的从坟里弄出来,再一把火烧个三天三夜。
纤长且有力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最后强撑着出一个滑稽的笑。
“那行啊,你和我一起接这个委托,也好缓缓心里的火气。”
“……”
滚开,余醉在心底念道。
眼前人的眉眼很好看,天生带着点风流味,笑起来就更不用说,说是阅人无数也不稀奇。
“怎么,嫌弃我?”
话被高高摔在上空,然后寂静的落在地上,没有砸出一点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