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错自动忽略了后面没用的话,又按了按方程耳的下唇,“让你住。”
方程耳瞬间又高兴起来,时错也勾了唇角,“明天起来别忘了。”
方程耳整个人扑上去抱住了时错,把脸埋进时错胸前,含含糊糊地说:“还是你最好了,苏易挨千刀王八蛋,出轨前男友,还骗我,王八蛋。。。”
方程耳嘟嘟囔囔地骂着苏易,时错听清了那句“出轨前男友”,微微诧异了一下,那个圆脸塌鼻子的男对苏易这么有诱惑力?
那苏易八成是瞎了。
怀里的人没再说话,像是伤心了,时错心里有一丝微妙的不爽,沉着脸将人扒出来,方程耳却闭着眼睛睡得没心没肺,丝毫看不出来伤心的样子。
时错心里的不爽悄然散去,将人轻轻放在床上。
他快速冲了个澡,从浴室出来后,看着床上人身上新鲜的青紫痕迹和凌乱不堪的各种液体,皱了皱眉,最终去浴室将毛巾打湿拧干,坐在床边给对方擦拭身体,因为从没做过这种事,手上的动作有些笨拙,眉头也始终皱着。
最后终于将方程耳擦拭干净,时错重重松了口气,扬手将毛巾丢进了垃圾桶。
床单也有些乱七八糟的痕迹,但方程耳已经睡着了,换肯定是不能换了,时错最后给方程耳盖了条夏被,自己套了件黑色浴袍躺上了床,没意识到自己从头至尾根本没想过还有“将方程耳叫醒”这个选项。
时错躺在床上,明明是自己的床,却因为身旁均匀的呼吸显得哪哪都不太对劲。
他没跟别人在一张床上睡过,之前也都是做完洗个澡就走了,想约第二次,给人擦身,睡一张床,方程耳一次次让他做出离谱的决定。
更离谱的是,经过这些,他居然还是想跟方程耳做。
方程耳床上缠人得很,又娇又媚,勾人的不行,上完床撒酒疯也可爱的要命,他简直就是上瘾了,欲罢不能。
时错在月光中找到方程耳的耳垂捻了下,低声说道:“妖妃祸国。”
旁边的方程耳似乎觉得耳朵有些痒,缩了下耳朵,随后整个人朝着热源挤来,抱住了热热的躯体,将头在时错脖颈间蹭了蹭,找到舒服的位置,又满意的睡去。
时错僵了一下,他也没跟人抱着睡过觉。
但感受着脖颈间那道温热的呼吸,他过了会还是将人搂进了自己怀里,有些无奈地叹道:“小妖精。”
他本以为自己头次抱人睡觉会失眠,没想到听着耳畔均匀的呼吸声,他也很快睡着了。
***
方程耳睡得迷迷糊糊,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他闭着眼睛在枕头边摸来摸去,捞到手机后随手一划,放到耳边:“喂?”
手机里清晰地传来苏易的声音:“程耳,你去哪了?”
昨晚的记忆突然苏醒,灌进方程耳迷迷糊糊的大脑,他唰得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环顾了一下四周简约风的家具,黑色的床单,以及。。。还侧身睡在他旁边的男人,方程耳感觉有点头痛。
他昨天中午喝了酒,下午碰到苏易警报瞬间响起,强撑着清醒了一下午,晚上做过之后太放松了,竟在这边睡着了,似乎还做了了不得的事。
方程耳没顾得上细想昨晚发了什么,眼下最要紧的是把苏易这里圆过去。
苏易那边没等到他的回应,又叫了一声:“程耳?”
方程耳轻轻呼出口气,用很平静的语气对手机那头的人说:“刚才没听清,我下楼跑步了。怎么了?”
苏易语气很是疑惑:“都几点了,你现在跑步?”
方程耳拿下手机看了下时间,八点半,按正常来讲,他现在该出发去上班了。
但方程耳并未慌张,同样疑惑道:“咦?我昨天没跟你说吗?”
苏易回答得很迅速:“说什么?”
方程耳恍然大悟:“哦,那是我昨天忘记跟你说了,我还以为跟你说过了。临时通知,我得出差一段时间,今天中午的航班,待会上楼拿东西,回趟我那边就走。”
苏易嗯了一声,并未询问方程耳具体的航班时间和出差地点,而是问道:“出差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方程耳淡定道:“半个月,带个短班,不出意外的话,下下周二回来。”
苏易说了声知道了,方程耳感觉身旁的人动了下,有双手滑上了他的腰,方程耳飞快道:“你去上班吧,我要去买早餐了,排队到我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