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脸终于清晰的呈现在了手机屏幕里,凑到苏易脸上亲了一下,娇滴滴道:“下周末我带惊喜来这儿。”
“酒店不行?”
“不嘛,人家就想来你家。”
“那这周不行?”
。。。。。。
屏幕里的人还在一句一句调情,方程耳盯着那张脸也终于想起他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严格来说,不仅听过声音,还见过这个人。
时间点正好在苏易行为比较反常的那一段时间。
那天周二,因为周三要出差,两人也有几天没见了,他特意早点下了班,去苏易公司门口等他,想一起吃个晚饭。
苏易是和一个男一起出来的,那男个子不高,纤瘦白皙,长着一张娃娃脸,眼睛圆圆的,显得年龄格外小。
苏易抬头看到方程耳的那一刻,脸上闪过些许不自然,而后甩开身旁的人,快步走了过来,问他怎么来了。
那个男并未径自离开,而是跟了过来,弯着眼睛和方程耳打招呼,声音清亮,“程耳哥哥吗?听他提起过呢。”
方程耳本想回答,但苏易很快替他应了,又说了句我们先走了,就拉着方程耳离开了。
事后方程耳还说过这样不太礼貌,苏易只说同事而已,便轻描淡写把这事翻过去了。
当时方程耳看到了苏易一瞬间的不自然,也只当他对自己的突然到来有些意外,并未多想。
现在看来,是差点被撞破奸情的惊慌和尴尬吧。
苏易这个人,真是一次次突破他所能设想到的最恶心的底线。
喉咙里的面包干涩无比,方程耳噎得有些难受,忍不住地反胃。
出轨对象光明正大和他打招呼,光明正大来苏易家,两个人一起计划什么时候跟他分手,而他,却被完全蒙在鼓里。
如果不是那天偶然看到消息,是不是到现在他都一无所知?是不是下周就会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通知分手?
而在这期间,他甚至还在考虑和苏易拥有一个共同的房子。
方程耳深呼了一口气,竭力控制住自己不断上涨的怒气。
如果说他之前只是想捉奸在床,给苏易一个难堪,那么现在,他想玩点更大的。
捉奸在床有什么爽的,他要把这两个人的活春宫都留下来,印成照片,拷进U盘,挑个良辰吉日,推开那扇卧室门,将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狠狠砸到苏易脸上,再告诉那两人他还有很多很多备份,让这两人惊慌失措,惶恐不安。
嘴里干涩的面包终于咽了下去,嗓子似乎被划了一道,有些火辣辣的疼。
屏幕里的两人已经结束,苏易起身下床披了衣服,似乎要去洗澡。
那男也作势下床,却突然“哎呦”一声,引得苏易回头看他,男娇滴滴地埋怨苏易太过分,让他没力气下床。
两人又调了几句情,苏易过来将人抱起。
方程耳冷笑了一声,就苏易那点能力,还太过分?还没力气下床?
真是有够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