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么。。。
方程耳突然想到时错评价楚童的那句“丑八怪”,很显然,某个真gay不吃这套。
走神的方程耳没忍住笑出了声。
对面的楚童嘴角绷得更紧了,方程耳是在嘲笑他吗?
方程耳重新将目光聚焦在楚童脸上,察觉到对方眼里的敢怒不敢言,顿时又开心了不少。
他嘴角弧度拉大,笑眯眯看着坐在对面的人,终于开口,“不想笑别笑了,怪难看的。”
楚童脸上的表情滞了一瞬,显然没料到方程耳会这么让人下不来台。
苏易上次已经领教过了方程耳翻脸后的不留情面,倒是没像楚童一样愣在那,但拳头又硬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住自己想掀桌子的冲动,想开口让方程耳别这么过分。
方程耳眼看着苏易嘴巴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他突然正色道:“赶紧道歉吧,早道早解散,大家都挺忙的。”
苏易即将出口的话被堵了回去,像嗓子眼卡了根刺,不上不下,很是憋屈。
楚童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但仍旧有些懵,正事怎么来的这么突然?
在他的设想里,他和方程耳应该边喝咖啡维持着表面的虚伪,边明里暗里过招,像方程耳讽刺他小三上位,他便回敬方程耳寡淡无趣之类的,方程耳这种人肯定说不过他,最后一定会气急败坏要求他道歉,他便顺势被欺负地红了眼眶,说自己准备好的词,结束之后再向苏易卖卖惨,一举三得。
但方程耳完全没按这种套路出牌,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楚童彻底懵了。
方程耳看了眼还没反应过来的楚童,挑眉看向一旁的苏易,“没准备好?那我走了。”说完拎了单肩包,竟是真的准备起身了。
苏易再顾不上让方程耳别这么过分,急忙连声道:“你别走,准备好了准备好了。。。。。”说完杵了下旁边发懵的楚童,皱眉厉声道:“你怎么回事?发什么愣啊!赶紧道歉!”
在方程耳面前被苏易凶,实在是又没面子又委屈,饶是楚童也一时实在难控制自己的情绪,开口时眼眶倒是真红了,所幸道歉的话记得熟练,结结巴巴的倒也没卡词,“。。。对,对不起,我不该破坏你和易哥的活,易哥和我说过,你和他有三年的感情,我当时刚来羊城,也没个朋友在,易哥是我之前最信任的人,所,所以没办法才联系了易哥。”
楚童顿了顿,抬头觑了眼方程耳的脸色,方程耳直觉这小白莲要开始作妖了,面上却丝毫不显,只静静看着白莲盛开,又变绿。
“我,我也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我和易哥还是有感情在,加上又是同一个公司的,我们最后还是没控制住,突破了道德底线。当然,归根究底还是我的错,我一直觉得很,很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才让你失去了这段感情。”
方程耳扯了下嘴角,似笑非笑的盯着面前打着道歉幌子,实则内涵苏易对他没感情的楚童,半晌未发一言。
楚童被他盯得心底发慌,这段道歉的话他准备了很久,看似道歉实则内涵,苏易听不出弦外之音,方程耳可能能听出来,但鉴于他们只约定了他道歉,方程耳交出备份u盘,并未对道歉内容做什么规定,方程耳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想到这里,楚童又有了底气,抬眼不甘示弱的回瞪。
不难猜到楚童在打什么小算盘,方程耳轻笑一声,慢悠悠开口,却是对着苏易说话,“你跟他说只要道歉,我就把u盘给你们?”
楚童猝然将视线转向苏易。
什么意思?难道不是?
苏易嘴唇嗫喏几下,卡壳了,“我。。。我。。。”
上次在咖啡厅谈话方程耳丝毫不留情面,他在转述时给自己留了面子,只说方程耳无非是觉得伤心,想要个道歉,只要愿意道歉,方程耳就会把u盘给他们。
至于道歉内容,他已经听过很多次了,他感觉很真实也很真诚,方程耳不可能不满意。
现在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方程耳拿起手机按了几下,一段清晰的对话从手机音响中流出。
“。。。。。。如果道歉内容我不满意的话,当天晚上你们就会在网上看到u盘里的东西。”
楚童脸色煞白一片。
怪不得,怪不得苏易一次次问他准备怎么道歉,一次次让他改。
他还只当是苏易是真觉得愧疚,却疏忽了不惜花费半个月搜集证据的方程耳怎么会这么好说话。
他几乎咬牙切齿:“苏易!”
骤然放出的音频昭示着方程耳对他的冷漠,原先费心维护的脸面一戳即破,苏易颜面尽失,都是楚童,如果他道歉让方程耳满意,这一切就结束了,何至于到现在的境地。
他看向楚童的眼神带了厌烦,“废物!”
楚童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