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苗想了想,点点头。
“我做那张卡牌的时候,把我所有对弓箭、对射击、对力量的理解都融入了进去。”她说,“所以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它的极限在哪里。”
沈听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禾苗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刚才……一直都在看吗?”
沈听雪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
“从第一秒开始。”
禾苗感觉脸有点热。
沈听雪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
“疼吗?”她问。
禾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里被陈默的冲击波震得有些发红。
“不疼。”她说。
沈听雪轻轻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的手腕上轻轻摩挲。
“骗人。”她说,“你每次逞强的时候都说没事。”
禾苗抬起头,对上那双带着担忧的琥珀色眼眸。
她想说“我没事”,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你很担心我。”
沈听雪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叹了口气。
“废话。”她说,“你说呢?”
禾苗忽然觉得脸更热了。
沈听雪扶着她朝休息区走去,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禾苗能感觉到沈听雪的心跳。
“今天的比赛。”沈听雪忽然开口。
“嗯?”
“你最后用的那一招……让箭矢在最后一刻偏转。”沈听雪的声音很轻,“那是你故意留手的,对吗?”
禾苗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我全力出手,那一箭会射穿他的肩膀。”她说,“但那不是比赛应该有的结果。”
“比赛应该是比拼,不是伤害。”
沈听雪的脚步顿了一下。
禾苗能感觉到,那双扶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了。
“傻瓜。”沈听雪低声说。
禾苗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沈听雪听懂了。
有些事不是能不能做到,而是必须去做。
赢得比赛,但不要伤害对手。
这是她的原则。
回到休息室后,禾苗躺在床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沈听雪帮她盖好被子,又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