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陈总。”江远朝陈知礼比了一个大拇指。
“不过这种企业产品容易不稳定,到时候要多多把关。”江远凭着自己这几年的经验,提醒陈知礼。
“我明白。”陈知礼说。
江远收起合同,陈知礼也正要起身。
“正事说完了,是不是得说点别的了。”江远抬头看着陈知礼。
“什么?”陈知礼开始收拾东西。
“不请我吃顿饭?”江远平时很少加班,要不是念着和陈知礼的情谊,他才不会在周末走进公司。
陈知礼装没听到,继续收拾东西。
“喂,你这也太不讲义气了。”江远平静地抒发自己的不满。
“走吧。”陈知礼看着江远说。
“走哪去?去你家?”江远问。
“请你吃饭。”陈知礼说。
“你这个人,勉强还算我兄弟。”江远说完,赶紧追上陈知礼,拍了一下陈知礼的肩膀。
陈知礼开车,江远坐在副驾驶。正值周末,路上的行驶的车都多了很多。
“这大好周末啊。”江远也被周围的氛围感染,感叹了一句。
“你和小沈怎么样了?”江远问。
“挺好。”陈知礼随意地说。
“和好了。”江远惊讶地问。
“嗯。”
江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陈知礼都不需要看他就能猜到他的表情,缓缓开口:“再问就你请客。”
“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江远嘟囔着说,比起不让说话,请客更让他难受。
他们一边吃饭一边叙旧。
“你当时在欧洲的时候那么多女生找你,你看都不看,原来当时早就有心上人了。”江远一边拆着螃蟹,一边说。
“我听说你爸当时还和李教授打赌,猜你的相亲结果。”江远说。
“我也听说了。”陈知礼说,“结果我爸输了,赔了一对核桃。”
“陈叔还是对你不够了解啊,像你这种万年铁树,突然开花,那肯定是不一般啊。”
“谁是万年铁树啊?”陈知礼看着江远问。
“你呀。”江远提到这个话题就像打开了话匣,接着说:“当时在伦敦,那个莉莉追你追的简直疯狂,可是你看都不看人家一眼。我当时就想啊,这要是追的是我,那该多好。”
“大概是我当时还眼高于顶吧。”陈知礼说,他已经记不清被江远这么说过多少次了,有意思的是,每次江远说的话都不重样。
“我觉得也是,不然你爸打赌也不能输。”江远说。
“嗯。”江远说得在理,陈知礼只好默默同意。
吃完饭,陈知礼送江远回家。江远好像故意要让陈知礼请客,去华盛的时候连车都没开。
“这个项目你不打算找李叔牵个线?”江远坐在车里问。
“找了,他推荐我找沈夏。”陈知礼说。
“哦?”江远听到了八卦。
陈知礼瞥了他一眼,说:“李叔说,沈夏是她一手带出来的,然后对器械了解很深,也很敏锐。”
“哦。”江远说,“这事你和小沈说了吗?”
“还没,她今天还在实验室加班,我晚上问问她。”
“唉,两个工作狂啊。”江远叹着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