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上次穿还是三年前的硕士答辩。
沈夏这几年身材保持的很好,穿起来还有点宽松。
她把自己的简历打印出来,分别放好。
下午,就窝在家里好好放松一下。
陈知礼看了成远的新闻,和他预料的一样,高层领导集体架空,小程总空有总裁的名头,实际并没有什么权力。
如果他没有早一步终止和成远的合作,华盛的亏损无法想象。
他驱车回家,江远早早就到了陈家。
“你可算是来了。”江远直接走过去拍了拍陈知礼的背。
“回来了。”陈父的语气听不出什么大的异样。
但是陈知礼明白,他并不满意。
“来书房找我一趟。”陈父说。
“好。”
江远看着陈知礼的背影远去,他的右手扶上下巴,眯起眼睛,自言自语道:“我怎么好像看到了一颗赴死的决心呢?”
陈父先推开门,陈知礼跟着进去,转身把门关上。
陈父坐到一张大的老板椅上,陈知礼恭敬地站在他面前。
“成远的合作是你自己叫停的?”陈父仰头看着陈知礼。
“是。”
“还知道一点一点减少和成远的合作,不愧是我儿子。”陈父笑着说。
陈知礼没有出声,反而是听着陈父继续说下去。
“之后在成远有风吹草动的时候直接找了海纳合作,有眼光,有计策。”陈父说。
“但是你忘了一点。”
陈父故意顿了一口气,缓缓起身。
“成远和我们合作多年,现在你自己擅作主张直接终止合作,还和规模小那么多的海纳合作,你让我们的情面往哪里放?”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公司考虑。”陈知礼低着头说。
“但你也不该这么草率!”陈父的声音突然拔高,随即又降下来,继续说,“你当时在欧洲的任务完成的确实出色,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给你这个职位。”
“但是,记住,别太自信,很多时候亏一点东西你会赚得更多。”
“成远的事情就是这样。”
陈父敲了一下桌子,好像一声警钟。
“我明白了。”陈知礼低头说。
陈父走到陈知礼面前,拍了一下陈知礼的肩膀,用一种劝告的语气说:“小子,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我明白。”
陈父的神态一下子缓和,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威严。
“和小沈怎么样了?”陈父问。
“还行。”陈知礼说。
“你现在事业也算稳定了,也该考虑家庭了。”
“我尽量。”陈知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