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礼挂断了电话,江远就开始讨伐。
“我怎么就是狗友了。”
陈知礼挑挑眉,开口说:“不然是什么?”
“好吧,也不能是什么。”江远无奈地妥协,比起狐朋,还是狗友听着更好一些。
对面江远的酒杯快要见底,陈知礼担心江远继续喝下去,赶紧叫停,说:“别喝了,早点回家。”
“我早就改邪归正了。”江远喝完最后一口,起身和陈知礼一起走出了酒吧。
一路上,江远的嘴还是不闲着。
“我说你这人就是管得太多,太负责任了,好像全天下的事情你都应该负责一样。”江远嘟囔着,“活得潇洒一点,多想想自己。”
江远拍了拍陈知礼的胳膊,拿出手机,特意展示了一下付款记录,说:“钱我付过了,车我也打了,我自己回去,你路上注意安全。”
“毕竟我可不能让小沈担心你。”
“行。”陈知礼笑了一声,朝江远拜拜手,“走了。”
江远抬了下头,接收到了信息,把手一扬,说:“拜拜。”
大概十年前,江远是有名的夜店小王子,经常不醉不归,陈知礼作为他最好的兄弟,经常晚上开车把江远捡回家。
就这样,他的成绩也是系里面前几,也有了很不错的实习经历。
他说,他这叫学习娱乐两不误。
这几年江远已经踏实了下来,潜心钻研自己的专业,也在金融投资领域取得了不小的成绩。
江远说,他这是双核改单核了。
之后他就在陈知礼旁边像唐僧一样喋喋不休地劝他多体验体验生活,多想想自己。
显然,陈知礼没听。
五一假期一晃就结束了,6号一早,沈夏起床开始收拾自己。
突然下腹一阵疼痛,她感觉不对劲,赶紧去了卫生间。
果不其然,生理期突然到访。
“真是赶巧。”沈夏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估摸着时间大概就是这几天,到昨天晚上她还感觉良好,以为能避开这一天,没想到,还是来了。
沈夏平时并不痛经,她也没特别在意,只是觉得不太凑巧,但是面试时间也没办法更改。
她穿上要已准备好的正装,翻了几下背包,确认一切准备无误,踩上平时并不常穿的细跟皮鞋,几下走出了家门。
地铁几乎要跨过半城,沈夏终于到站。
一路上她感觉到腹部的疼痛在隐约地加剧,但还可以承受,只是大脑开始有点不清醒。
好在人民医院离地铁口很近,只需要走几分钟。
医院已经为面试设计了单独的通道,工作人员就在门口签到,她跟着工作人员的指引坐到等候区的椅子上,可能是金属的椅子太凉,坐下的一瞬间,她的小腹抽痛了一下。
沈夏深呼吸了一下,痛感神奇地消失了。
“看来没啥事。”沈夏侥幸地松了一口气。
她坐在冷冰冰的座椅上,等着轮到自己。
可能是座椅的温度太凉了,沈夏的小腹又开始疼痛,不过还可以忍受。
沈夏反复地深呼吸,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沈夏,到你了。”医院的职员走出会议室,夹着一本材料,走过来对沈夏说。
这声音好像救命稻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