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现在好了吗?”
“早就好了,但是房子租了一年,没办法退了。”沈夏很遗憾地说。
“你怎么这么物质?”陈知礼说。
“那当然了,我就是普通家庭出身,虽然也是吃喝不愁,但是家底也没丰厚到可以随便挥霍的程度,当然要物质一点啊。”沈夏说。
陈知礼心头一颤,好像他一直在忽略他们出身的差距。
“那你和我在一起会不会觉得不自在?”陈知礼的语气变得小心翼翼。
“最开始会,因为你带着我吃很贵的餐厅,然后你又是富二代,虽然是很有才华的那种,但是我还是会自卑,觉得配不上你。”
“但是我这几天想明白了,你看上我,可能是因为你脑子穿刺了,但是我又没偷没抢没犯罪,也没什么好自卑的。”沈夏说。
“脑子穿刺?”陈知礼问,“你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堪。”
“当然没有。但是你肯定接触过比我优秀,比我条件好千倍万倍的女孩子呀,这么看你不算脑子穿刺吗?”
陈知礼笑了起来,他一直觉得沈夏聪明又自洽,知世故而不世故,又幽默得可爱。
“我爸前几天还提醒我说,有时候吃点亏可以赚的更多,看来他说的很对。”
“不过我也得谢谢你,愿意和我这样一位病人在一起。”陈知礼也开起了玩笑。
“哪有。”沈夏笑着说。
临近毕业,事情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哗”的一下向着毕业生倒塌而来。
忙着忙着,终于到了毕业的时候,也是李教授退休的大喜日子。
可惜J大今年不让家长进校园,沈夏的父母没办法出席,当然陈知礼也没办法来。
没有亲属陪伴的毕业典礼多少有点孤独,作为组里面的独苗,沈夏也没有什么同学,照相的时候,除了和李教授的合影之外基本都是单人照片,她看着别的实验室里面好几个同学一起开心地合影,不免有些羡慕。
“沈夏。”有个声音呼唤着她。
“陈知礼,你怎么来了?”沈夏回头,诧异地回头。
陈知礼张开双臂,将沈夏拥入怀中。
“我来陪你毕业。”陈知礼在沈夏的耳边说。
沈夏紧紧的抱住陈知礼,开心得不得了。
两个人抱了一会,沈夏先松开陈知礼。
“你怎么进来的?找李教授刷脸?”
“没有。”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找我妈刷脸进来的。”陈知礼说。
“阿姨也是J大的教授?”
“嗯,临床的,她的博士生今天也毕业。我就当了一天她的司机作为交换,才同意带我过来。”
“阿姨肯定也是觉得你图谋不轨。”沈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