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开始的时候,沈夏跟着线索分析的头头是道,高智商的样子让陈知礼几乎忘记了她上一次躲在自己怀里没出来过的光荣事迹,产生了一种她是不怕鬼神的超级坦克的错觉,甚至差一点就要拉着她参加自己公司的恐怖密室团建活动。
直到凶手拿起电锯的一刹那,只是发动机在昏暗的深山老林里吱哇乱叫,距离肉沫飞溅,让人吃不下饭的情节还有十万八千里,沈夏就赶紧捂住了眼睛。
“你看他…”
陈知礼正要和她说话,就看见旁边的人用双手搓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眼罩,他凑到沈夏的面前,想要看看她这新颖的防护措施,身子刚刚前倾了一小下,沈夏就一下弹了出去。
“啊!”沈夏尖叫一声,没把手放下去,眼前黑乎乎的一片,连方向都找不到。她就只好蒙着眼睛四处乱撞,总感觉顶在了什么硬硬的东西面前。
陈知礼的胸口和腹部被沈夏呼噜成了一坨,他看着沈夏的样子实在好笑,哪有被吓到不知道睁眼睛的。
他把电影暂停,轻轻覆上沈夏盖住双眼的手指,稍用了些力气让她在自己的怀里消停下来,笑着轻声开口说:“别怕,是我。”
沈夏把手从眼睛上拿开,陈知礼握着她的手,她对上陈知礼黝黑深邃的双眸,心里充满着尴尬。她一尴尬,脸就容易红,一红就被陈知礼看得一清二楚。
真是丢死人了。
陈知礼把她松开了一点,玩味地说:“还行,这次没钻到我怀里。”
沈夏还以为他突然转性,真的这么好心的安慰她,她刚要从沙发上起来,陈知礼的声音继续响起。
“直接往我怀里拱了。”
“陈!知!礼!”
沈夏直接抄起身旁的抱枕朝陈知礼砸过去,精准地落在陈知礼的身上。一个不够,沈夏连着砸了好几下才解了自己的怒气。
毕业之后的沈夏非常的轻松,陈知礼倒是越来越忙,出差成了空中飞人,两个人大部分时间只能用视频见面。
沈夏趁着这段时间回了一趟老家,把自己和陈知礼相处的一些情况汇报给了父母和许元元。
沈家父母看着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即将尘埃落定,非常得开心。
许元元也要和沈夏一起去海城,考察考察地点,准备在海城长居一段时间。沈夏帮他定了和自己一班的机票,还提了一个要求:顺便考察一下陈知礼,越快越好。
“他最近都在出差,全国各地的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沈夏说。
“那他肯定有回来的那天吧,叔叔阿姨离得远,我可得好好帮你把把关。”
“行,我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现在问,省的你们两个串通一气。”许元元挤出一个“善良”的微笑说。
“好吧。”
沈夏拨通电话,陈知礼正在工作,屏幕突然亮起,他看到了来电提醒,想都没想就上滑点了接通。
“喂,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叔叔阿姨还好吗?”陈知礼说,目光还停留在电脑屏幕上。
“他们很好,就是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海城。”沈夏说。
“我周四的飞机,之后应该就可以在海城待一段时间了,为八月份去英国那边做做准备。”
“好。那个许元元要见你,她说越快越好,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沈夏很直白地把许元元卖了。
许元元用眼神刀了一下沈夏。
沈夏不吃压力,朝许元元吐了吐舌头,继续和陈知礼说话。
陈知礼失笑,开口说:“我下飞机之后就可以,我定餐厅,到时候告诉你。”
“行。”
之后沈夏和陈知礼闲聊,旁边的许元元在一边看戏。
几分钟后,终于挂断,许元元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故弄玄虚地对沈夏说:“你快看,这是什么?”
沈夏好心地伸了伸脑袋,却什么都没看见,开口问:“什么啊?”
“鸡皮疙瘩啊。”许元元说,“我看你俩打电话给我肉麻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拍了拍沈夏的肩膀说:“这还是我认识的眼里只有绩点和文章的卷王沈夏吗?”
“铁树开花开的是火花啊。”
“谁是铁树?”沈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