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你这几天是怎么把自己抽成陀螺的?”江远问。
“就是天天开会,睁眼睛就开会,一直开到今天上午。”陈知礼靠着椅子,半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说。
“我看呐,你这还是不够饱和,我得让叔叔再给你加点工作量。”
“嘶。”陈知礼睁开眼睛,“有你这样的吗?”
“我咋了,难道不是吗?要不是我你能追上人家小沈姑娘吗?”江远说。
“……”
陈知礼没法反驳,要是没有江远,他和沈夏的关系到现在都没有下文。
“你特意提前回来,人家知道吗?”
“知道啊。”陈知礼说,“我昨天告诉她今天吃饭啊。”
“不是这事。”
“是人家知不知道你为了她把自己抽成陀螺了。”
“什么陀螺?”
“压榨出油也行。”江远说。
“没有。”
“你得让她知道啊,不然你也不能一直单方面付出吧。”江远说。
“但是说了,她不就有负担了吗?”
“大哥,让她知道和有负担不是一回事。”江远苦口婆心地说。
“就让她小小地心疼一下。”江远说。
这时沈夏和许元元终于到了饭店,要不是沈夏使劲催着许元元,她还不知道要在化妆镜前面浪费多长时间,能踩点来就已经是她能给出的最大的尊重了。
许元元踩着细高跟,把墨镜从眼前放到头顶,终于看清了眼前这豪华的饭店。
“这饭店买家秀竟然比卖家秀还好。”
沈夏笑笑,能让许元元满意的地方可真是不多见。
“你们好,我们没迟到吧。”沈夏走在前面,对着饭桌上的两个人开口。
“当然没有,我们也是刚来。”江远很是热情。
沈夏坐在陈知礼的对面,许元元自然就在江远的对面。
“这位就是小沈姑娘吧。”江远落座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和这位只知其名的小沈姑娘认识一下。
“我是。”沈夏说,之后介绍着旁边的人,“这是我的大学同学,许元元。”
“你好。”江远对她说。
“你们好。”许元元和对面的人打着招呼。
一桌四个人,其实只有江远和许元元是完全的陌生人,两个社牛聚在一起总是有很多话题,哪怕饭餐上桌也还是堵不上嘴。
“你现在做医生吗?”江远先发制人。
“不做了,现在就帮忙管理家里的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