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清的身材丰腴柔软,胸前的两团饱满紧紧压在叶无双的胸膛上,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饱满的弧度撑着他的胸口,仿佛在抗议这份过于紧贴的压迫。
叶无双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不自觉地低头,视线正好落在颜清清微敞的领口处。那双白嫩的乳肉被挤压出一个诱人的形状,雪白的沟壑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朝身下涌去。
他的肉棒几乎是立刻就挺了起来。
那根硬挺的肉棍迅速撑起裤裆,直愣愣地抵在了颜清清柔软的小腹上。
颜清清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但她没有立刻推开他,只是埋在他胸口的脸变得更红了,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硬邦邦的物件正顶着她的小腹,那个形状、那个分量,光是隔着裤子感受了一下,她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过了好一会儿,颜清清才慢慢缓过神来。
她红着脸,有些慌乱地从叶无双怀里挣扎出来,低着头不敢看他,双手不自觉地整理着衣襟,耳根脖颈处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她当然知道刚才抵着自己的是什么东西。
那种触感……好大……
颜清清心里偷偷想着这个念头,心跳得更快了。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张灵川气喘吁吁地跑回了院子。
他推开门,走进来,一屁股坐在门槛上,直叹气:“哎呀……那家伙跑得太快了,我追了三条巷子,愣是连个影子都没捞着,根本追不上!”
他絮絮叨叨地抱怨着,随手擦了把额头的汗,完全没察觉到院子里那股微妙的尴尬气氛。
颜清清站在一旁,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低着头盯着地面看。
叶无双则轻咳一声,稍微弯下点腰,借着这个动作掩饰了一下裤裆处还没完全消下去的那个鼓包。
为了缓解这份尴尬,叶无双开口问道:“这东西怎么中午就跑出来了?不是说邪物怕阳光吗?”
张灵川抬起头,正色道:“日中阳气登峰造极,这个没错。但阳极而生一阴,懂不懂?”
他竖起一根手指,“能正午凭借这一缕阴气跑出来的,都是十分凶险之物。”
说完,张灵川走进屋里,翻了一会儿,重新拿了一道折好的黄符出来。
他将符纸递给颜清清,脸上带着几分正经的神色:“清清姐,这符你回去后重新贴在门上。”
颜清清嗯了一声,伸手接过符纸,指尖微微还有些发颤。
张灵川又转头朝叶无双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你们先回去吧,小道我要研究研究这东西了。今晚估计还得忙活一阵。”
说完他便自顾自地走回屋里,关上了门。
院子里只剩下叶无双和颜清清两个人。
一阵微风吹过,空气中那股尴尬的沉默又弥漫开来。
叶无双转头看向颜清清,问得倒是一本正经:“那我今晚住哪?”
颜清清微微一怔,垂下眼帘,手指捏着符纸的边缘,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哼的一样:“先……先住我那吧……”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回去的路上,颜清清一直紧紧拉着叶无双的手臂。
她的半个身子几乎都靠在了他身上,每走几步就要警惕地看看四周的墙角和屋檐。
虽然她听说过上次小道士进村的时候,那白衣女人也在白天出现过一次,但听说归听说——今天亲眼看着那东西朝自己飘过来的感觉,还是把她吓得三魂丢了两魄。
叶无双任由她挽着,没有说话,只是走得稳当,让她有个可以倚靠的地方。
回到颜清清家里,叶无双帮她把符纸重新贴在了门楣上,还仔细按了按四个角,确保贴牢了。
颜清清则去了隔壁的房间,把昨晚收拾好的那间屋子又整理了一遍。
等叶无双走进去的时候,确实比昨晚刚来的时候大变样了——床单,枕头都换成了新的,桌上还多了一壶热水和一个干净杯子。
两人站在房间里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