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予不知道的是他不仅受到了“威胁”,还付出了代价。
代价是什么?被叫花孔雀。
这件事还是蔚予在星期三中午知道的。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蔚予嘴贱,非得坐谢迟旁边骚扰他:“同桌,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啊?”
谢迟:“你给我备注的什么?”
蔚予:“高冷桌桌。”
谢迟:“……”
您老有病吧。
谢迟额角抽的很厉害,故意把语气说的很难听:“花孔雀。”
蔚予:“……我靠,咱俩这个给对方的备注简直是王牌对王牌啊!”
谢迟:“谁跟你咱俩。”
蔚予:“你啊!我的同桌,我的谢迟!”
谢迟:“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把最后一句给我收回去!”
蔚予:“你这两句话语气好凶啊,和我高一的军训教官一模一样。”
谢迟:“……”
看见没有?
看见没有!脑残就这么说话!
谢迟把一口米饭咽下去,缓缓道:“脑残。”
蔚予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这是对你的限定版。”
谢迟的头上好像有一只黑色乌鸦带着六个圆的黑点飞过去了:“不需要,谢谢。”
蔚予:“可是我一看见你就想变成限定版怎么办?”
谢迟毫不留情:“那就别在我眼前出现。”说完端起盘子走人。
跟谢迟吃了两天饭蔚予发现这人是真挑,太冷的不吃,太热的不吃,茄子只吃炒的不吃蒸的,不吃葱,不吃香菜,不吃醋……
这点只是他发现的,没有发现的还有多少他还不知道。
蔚予摇了摇头,叹口气,觉得自己跟谢迟一比好像是一头杂食动物。
好像是一头“猪”。
他端起盘子,三步并作两步追上谢迟,问个不停:“同桌,你为什么不吃炒的茄子啊?为什么不吃冷的,夏天喝一口冷水多爽。”
谢迟受不了某人这么吵,拿起筷子干净的一头对准蔚予的头敲了一下,敲得蔚予脸上有两条宽面条泪横飞。
目睹了这一切的江知墨:“!!!”
靠靠靠靠靠,你俩会不会有点太亲密了!!!
江知墨饭也顾不上吃了,急忙拍了好几下杨帆,杨帆被拍的有点烦,转过头问她:“你干嘛?”
江知墨:“你刚才看见蔚予和他同桌了没?”
杨帆摇头:“没有啊,怎么了?”
江知墨:“我靠他俩好像有点太亲密了,哪有同桌会用筷子很温柔的敲头啊!”
可惜杨帆不是腐女,get不到嗑点,只说:“我觉得谢迟手劲挺大的,应该不会很温柔吧。”
这次对话就这么不了了之。
事实证明杨帆的感觉是对的,蔚予一整个下午蔫了吧唧的捂着头缠着谢迟:“同桌,我的头要是出什么问题了你要陪我医药费。”
谢迟抬起一边眼皮看他:“你的头还能出问题?”
蔚予:“当然啊,我也是人,有痛觉,又不是神,没痛觉。”
谢迟:“哦,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