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劣根性,明明自己才是最自私的,偏偏又喜欢標榜自己。
“你……”
实在是找不到合適的说法,临走之前,黎嘉把难听的话又说了一遍。
“你是京大的博士生,留在红焰这样的地方……”
“苏婉,你在糟蹋自己的学歷。”
对此,苏婉只是温温柔柔的说著,“黎小姐慢走。”
刚一转身。
霍閆带著施坤就站在自己身后。
苏婉正对上霍閆审视的眼神。
那一双眼,像是酝酿著最剧烈的风暴,此刻直勾勾的盯著苏婉。
“送走了?”
牙齿间咬出来的字眼,苏婉听得出来,霍閆压著一股火气。
“嗯。”
“她和你说了什么?”
苏婉避重就轻,“没什么,黎小姐觉得我面熟。”
“问了我之前的工作。”
霍閆脸色再次沉了下去。
苏婉没说实话,她还是想留在这里。
黎嘉没说错,按照苏婉的人生轨跡,京大的博士生,她会成为出色的主治医生。
她与自己……
从来就是两种人生。
不知名的戾气上涌,霍閆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天晚上,小姑娘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门前。
自己什么都不能做。
也不应该做……
眼底酝酿的风暴越来越深,彻底酿成了墨色,霍閆突然开口,“明天开始,你跟著施坤去收帐。”
“帐本收不上来,你也滚。”一开口不留情面。
甚至,说的有点难听。
施坤一脸懵逼,“啊?”
“让苏婉跟我去收帐啊?”
不是,老大是怎么想的?
能和红焰借钱的,三教九流,乌烟瘴气。
每次去收帐,基本都要见血,就那么些鬼喊鬼叫的场面,哪个小姑娘愿意看见这些?
霍閆:“让她去。”
“收不上来就滚。”
暴脾气的野犬,再次齜牙咧嘴的和苏婉划开边界。
霍閆清楚,红焰这块烂地,永远不会开出漂亮的花。
苏婉不属於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