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
落难小猫吃惊的瞪大了双眼,非但没举手,苏婉把手给夹起来了!
“霍閆……”
苏婉再次拖延,“要不还是算了吧,我……”
视死如归的表情,苏婉大声说著,“我不洗了!”
霍閆:“臭了。”
两个字。
绝杀。
小姑娘不甘心的闻了闻,“也没有吧。”
霍閆:“要我说实话?”
“那还是別说了。”苏婉垂头丧气,“洗就洗吧。”
最后的解决方案。
苏婉负责举手,霍閆负责操作。
最简单的指令,执行起来的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苏婉是害羞,霍閆是克制。
上衣刚刚褪下,狭小的浴室內,苏婉立刻听见了霍閆的呼吸声!
他的呼吸声变粗了。
早该知道的。
苏婉的身材很好,该有的都有。
小姑娘的肌肤就像是最好的羊脂玉,浴室的灯光下泛著盈盈的光泽。
苏婉和自己完全不一样,霍閆懒得去数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少伤疤。
苏婉只有一处。
左下腹肾移植的手术伤口,早已癒合,凝结出一条细细的线。
霍閆將手轻轻拂过,苏婉不受控制的缩了一下。
“有点痒。”小姑娘开口有些紧张。
“现在还疼吗?”
苏婉:“早就不疼了,手术都过去了这么久。”
这道伤口,就像是某种联结,清楚说著自己和苏婉之间的关係。
霍閆的眼神越来越暗沉,指尖仍然未曾离开这道伤疤。
“苏婉。”
霍閆突然唤了一声,他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举动。
霍閆竟然直接將苏婉抱了起来,坐在浴室的洗手台上,霍閆轻轻吻上了这道伤疤!
细密的痒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