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又算什么。
她垂着眼,睫毛浓重的盖下来,留下小扇子般的阴影。眼珠里那么黑。被白雪也映不出一丝光彩。
明明在掐着别人的脖子,干着这种丧尽天良的坏事。
——怎么能这么可爱。
嗯?
不对。不对?花相之的喘息越发急促。大口喘息。舌尖控制不住的舔着唇瓣。
我要把她掀下去。我要把她掀翻。
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狗。
给他半夜找垫子,在酒吧里还让他哭,还可怜他。
被他打了骂了之后还踢不走。
他生病了还来送药。
呲着牙一次次的凑过来,还一个劲儿露出那张可爱的小脸来。
干嘛。干嘛。干嘛。
怜悯我?
你可怜我?
你心疼我?
本来是情敌的你?
哈。
你凭什么。
你凭什么啊。
你怎么敢。
我比你有钱,比你好看,腿还比你长。
区区一只小狗。
区区一只勉强才算得上可爱的小土狗。
你……
哦。啊……对了。
啊我知道了你啊你可算让我抓到把柄了是不是哈我懂了我懂了你可怜我你心疼我你爱我你爱上我了但你怎么这么不可爱爱我就要直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你暗戳戳搞这些小动作引起我注意真是他妈的欠。
欠打欠干欠操我要把你的小脸捏起你那张可爱的小脸把你的小嘴用手指头捅进去扇你的小骚屁股让你还敢坐我身上啊操好热怎么会这么热这是什么这是什么鬼这是——
安岁坐在花相之身上,慢慢的松了手。
“你起来吧。”
“不冷么?”
她刚想撤回手,身下呼吸炙热的男人却猛然两手攥住她的腰往下猛得箍去!
“嗯——?!”
这事发生的很突然,突然到安岁都猝不及防就忽然被抓住腰按着往下。
“哈啊……”
安岁半个身子被拽倒伏在男人胸前,感受到了身下男人灼热喘息喷洒在耳边。
耳尖发痒酥麻,她慌忙硬撑着想爬起来。
“干嘛——放开……”
奈何这男人双臂铁箍般交缠住她的腰,她根本动弹不得,腰背被大手死死往下按住了,逼得她不得不整个人贴在男人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