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道上超跑呼啸飞驰,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大地仿佛都在震动,即使玩票也是声势浩大。
的确是什么都听不到。阳光也刺目。安岁就连花相之在她旁边说了什么都听不清。
她听不清。花相之就贴身过来,凑到她耳边咬耳朵,吐息舔舐过她的耳根,泛起痒意。
他的嗓音富有磁性的钻入大脑,带着笑意,兴奋且跃跃欲试。
安岁皱着眉,忍耐着怪异的感觉,脑袋也偏过去凑近一点,终于听清了:“……你喊一声老公好帅试试。”
花相之兴致勃勃。
安岁:“你有病。”
没完了是吧。以后看个小说还得防着他。这事能提八百回。
两个人在看台上肆无忌惮的吵闹。对花相之来说是打闹,对安岁来说是对骂。反正谁骂谁,谁笑谁都听不清。丝毫也不用顾及旁边其他人了。
安岁最后喊得嗓子都哑了,气鼓鼓的决定节省力气不理这臭鸟。
花相之看把人惹急了,再怎么招惹都不理人了。
收了笑,拽拽她。
不为所动。
又上手去搂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强制带,低声下气凑她耳边:“怎么还不理人呢。闹着玩儿的,脾气这么差。好小狗不该这样。”
他嘴上胡说八道教育她,面色装得很严肃,手底下的咸猪手趁机偷拍两下小狗屁股,弹弹的,手感真好。
操。他想。
怎么就这样又硬了。
不怪他。他肯定是中了毒,上了瘾,得了狂犬病。谁让这狗暗恋他。都是这小狗勾引他。
他没法……没办法的呀。他不得已而为之。
为带她出来而兴奋也好,看到她就心欢雀跃也好,无法不看她、移不开视线也好。每次一见面就想狠狠的把她抱到怀里揉也好。
都是这狗的错。
本来这天他该一如既往。
呆坐在空无一人的家里。
喝到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想。
等着漫漫的昼夜度过。
接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如此没有意义。
可今天早上他起来的时候居然没有害怕了。
手抖。心慌。喘不过气。嗓子眼里憋屈的苦闷与痛苦挣扎着要爬出大脑,想发疯,想嘶吼,想要哭出来。
都没有了。
他愣在镜子前。
他看着里面陌生的自己。他的脸。压不住的笑。镜子里的人好像很期待。
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