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自己把吸管掰下来扎进去,嘬了两口:“挺好喝呢。”
花相之盯着安岁那微鼓起的腮帮和粉嘟嘟的小嘴,虎视眈眈的凶狠道:“谁说不喝了?给我喝口!”
他又一把抢回去把吸管嘬自己嘴里了。
葡萄味的酸甜在舌尖上炸开,混杂着些许沁甜。花相之发现这饮料确实好喝哈,怎么这么甜呢,还有股小香狗味,以后家里得常备。
他维持表面嫌弃脸,不以为然的大口吸着。黑眸含笑,胸腔里快乐得冒泡泡。
安岁等他依依不舍的嘬够了,盒都瘪了,双手撑在膝盖上,小狗脑袋歪着,一副谈判的架势:“差不多商量赔偿吧。怎么个意向。提前说好,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花相之把空盒放到床头柜上,歪头看她,嗤笑一声:“你就这态度啊?”
安岁晃悠着腿,不以为意。
花相之看出来了,这小狗是自认拿捏他呢,有恃无恐的。知道他不会对她怎么样,自己过来替别的男人谈赔偿,这才对他好话说尽。对他是真心狠呐。
花相之心底那逆反心理就上来了。
呵。当他是大傻叉。那他能如她所愿吗?
花相之支起半边身子靠在床头,把长腿一搭,把撕扯过的衬衫领口不经意又往下拽了拽,更大敞着,露出了冷白漂亮的锁骨线条。
安岁自然而然的就被吸引着把眼睛往他那脖子底下瞅了。
看一眼,瞥走,又忍不住偷看一眼。
身上加上点青紫的伤痕,怎么还显得更骚了呢。
安岁神色不太自然,语气刻意冷硬:“你把衣服穿好。像什么话。”
花相之慵懒仰脖:“怎么,前天都坦诚相见了还怕什么,你不都嘬过吗?”
安岁震怒:“胡说八道!”
她没有嘬。她就是撸得手疼的时候为了报复稍微往他这儿啃了啃。就两口吧。这不算嘬。印子都没留。比起他给她啃的那些个,这小巫见大巫吧。
花相之歪着脑袋盯着安岁略显窘迫的小脸,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勾起嘴角。
“至少赔我精神损失费吧。”
安岁叹口气,认命抬眼:“多少?”
花相之:“你过来让我亲一口。”
安岁愣住,瞳孔微微放大:“……”
花相之见她不动,伸手按住她的手,压低了声音,眼神挑衅,嗓音喑哑道:“怕了?”
他把玩着她的手指,一根根捏住,从指尖相贴,又穿插入指缝,十指硬是死死攥紧了,强制与她相握。
“不行啊,安岁妹妹。替情夫求情,自己不付出代价怎么办呢?这点小事都不肯的话,我很难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