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不准还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毕竟,他连自己唯一的好大孙都给舍出去了。
虽然要是他有这么个好大孙,可能想舍出去几百上千次。
“真想去看看,那池天骄长得什么模样,才能干出这样出格的事情来。”宴四季轻叹了一口气,道。
池御瑾抬眸,看了他一眼。
其实他也想知道,父亲的血脉怎么就能变异成这样啊!
“池家以前也没有……”
也没有出过这么歹毒的笋子啊。
“有没有可能,是以前都是择优录取的?”宋清玉走过来提醒了一句。
就像他们宋家,还有宴家,哪个世族里没出过一些歹毒心思的嫡出弟子。
把这些人都清除出去了,留下特等优良品,才能让家族继续下去。
“我觉得你们该去看看,把该清的不安分的弟子都清出去,只靠池叔怕是……”
她提议道。
但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大家都懂,但柠柠这边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出发啊。
池御瑾沉默了一下,看向宴四季,想问问他的意思。
……
神域,一个空间裂缝。
神域的空间裂缝不像别的地方,是伤,是疤,是一场又一场危机。
神域的空间裂缝更是活的,像是一张嘴,不断地开合着,不断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光、灵气、规则之力,什么都吃。
那位魔化的怪物,就躲在一条还未被神域强者发现的空间裂缝之中。
他的身体,已经不完整了。
左边的手臂是黑的,不是皮肤黑,是被魔气侵蚀后留下的,永远无法复原的伤。
右半边脸有裂纹。
不是伤口,是魔气正在往里面渗。
像是他的身体装不下那股力量了,随时都会炸开。
他靠在裂缝的壁上,闭着眼,像是在休息,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可他没有睡,他在听,听神域的风声、异动,听那些追杀他的人的任何动静。
“还在找。”
他低声说着,轻啜了一口。
“那帮狗皮膏药,可真是喜欢穷追不舍啊!”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铁锈磨铁,这些年被那些所谓的正义强者追杀,他都已经麻木了。
那些人根本就杀不了他,也没那个能耐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