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立刻动,也没催促,只是看着她。
从脸、脖子、肩膀,一寸寸往下扫。
最后,视线落在她腿间,停了几秒,才开口:
“关门。”
她关上门,背靠着那片木门,呼吸急促。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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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不高,却很有重量,让她无法不动。
她走过去,脚步在地毯上几乎无声。
刚站定,手腕就被扣住,整个人被拉向墙边。
背脊撞上冰冷的墙面,让她闷哼一声。
刚反应过来,他已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指节逐寸收紧。
“谁说你可以裹着浴袍出来?”他的声音低哑,贴在耳边。
她喘不过气,下意识抓住他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指节发白:“你只说不能穿衣服……”
她指甲陷进他手背,他吃痛却不松手,反而扣得更紧。
“我也没说可以用浴袍遮住。”
浴袍在两人拉扯中滑落,顺着肩膀坠地。
她浑身赤裸地贴在墙面,皮肤还残留着热水的余温,却抵不住他掌心的强硬。
“放手……”
她低声开口,声音哑到快要破裂。
她试图反推,却因伤势与缺氧无法挣脱。
那股力道撑了几秒,很快就被他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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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放弃挣扎,手慢慢垂落,心跳紊乱,却不再抵抗。
他看着她,松开掐住她脖子的手,改为捧住下巴,逼她抬头。
“记住。”
他的声音缓慢而低哑:“只有我能做你的主。其他人,不管是谁——都不准排在我前面。你也一样。”
话音落下,他咬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