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人费力地睁开眼睛。
陆铭泽:“蒋助理,你把粥打开。”粥不能太烫了。
我抬手打开保温盒,心底腹诽。这个女人到底是谁?看陆铭泽这么上心、他们之间的关系绝不简单。
许是路上耽搁久了,盒里的小米粥坨成了一团。陆铭泽瞥了一眼,冷厉的说我,你是怎么搞的,把粥熬成这样,你没长脑子吗。
唉!对不起,陆总。我连忙道歉。
我嘴上道歉。心里却不爽。
病床上的女人缓缓开口,铭泽,没事,别为难小姑娘,往粥里加点热水就好。
他眉眼冷下来,对我说,“你还不快去打点热水回来。
被他骂,我心里憋着气,小腹还在隐隐作疼,拿过水壶,转身走出病房去热水房打水。
等我提着打好的热水回到病房,门刚推开一道缝隙。陆铭泽背对着我,病床上的女人正举着手机打视频电话。
视频那头传来年轻女人的声音,在向陆铭泽道谢。陆铭泽的声音放得很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和,他说,“英国已经凌晨了,你赶快休息,有我呢,阿姨这边你不用担心。
病床上的女人对着手机说,橙子,你赶紧休息吧!有铭泽在,放心哈。”
我拎着水壶僵在那,心底像是被针扎过一样疼,好吧,是我蠢了。到这一刻我才彻底看清,我在陆铭泽这里到底算什么,他就没把我当人。
我抬手推开门,走进去,将打来的热水倒入坨掉的米粥里。做完这一切,我抬眼看向陆铭泽。
陆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上班了。”
我攥紧手心,转身正要离开病房,身后传来陆铭泽的声音。
“蒋助理,今天你就别上班了。中午,对了还有晚上,你熬些粥,送过来。”
好。我颔首!离开。
有人给放假谁不愿意啊,不就是熬粥吗,我送就是了。一路上,我在想,是时候该离开了。
我要为自己活一次,去特么的服从,我要钱,要很多的钱,我不想再依附于谁,这次我打算彻底离开他。
中午,我提着保温饭盒赶到医院,远远看见陆铭泽站在病房外的一端打电话。
他是在打越洋电话吗?打给她的?
我走进病房,将保温盒放到床头柜上。病床上的女人撑着虚弱的身子,微微点点头。
姑娘,谢谢你,辛苦你了。”她顿了顿,眼神带着几分疑虑,她开口问:“你和铭泽,是什么关系!
噢!阿姨,我是他助理。
早上我就没见其他人来,于是我好奇的问:阿姨你的家人,怎么没来医院陪您。
她眼眶明显红了,和我娓娓道来,我才知道老太太其实挺可怜的,她老公年轻的时候就走了,她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女儿长大,还说她闺女下个礼拜就回国了。
唉!橙子不在我身边,这些年多亏有铭泽,一直都是他在照顾我。
我拿着保温盒的手都在抖,我是真听不下去了,说:“阿姨,我先走了。
我走出病房,陆铭泽已经打完电话,正往病房这边走。我瞥了他一眼,淡淡点了下头,便转身朝着电梯间走去。
他几步追上来,伸手就要拉我的手腕,声音放得很轻:“我送你。”
我往后退了两步,避开他的触碰,语气平静又带着疏离:“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你怎么了。陆铭泽一脸困惑的看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他的碰触,让我胃里泛起一阵恶心。他又要过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