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佑弱弱举起双手。
“妈——”
这一声“妈”叫的百转千回,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妈什么妈,谁是你妈?”棽珸冷笑一声,手中的匕首又近了几分。
“好好好,棽女士。”,闻佑急忙改口,现在活着更重要。
“什么棽女士,我是你上司的上司的上司!”
“……”
“好的,我‘上司的上司的上司’,可不可以先把这个……挪开?”,闻佑碰了碰冰凉的匕首,随后被人一巴掌拍开。
“哦?怕死啊?”棽珸嘴角勾起,手下又用了几分力,“怕死还敢往我手机里装监听器,你难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闻佑反问:“妈,您的手机里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所以才这么在意吗?”
棽珸突然有点心虚,用那只空着的手摸了摸鼻头:“没……没有!”
那就是有了。
他们的对话随着风声飘到周屿的耳中,周屿嘴角抽了抽,想到了——棽女士和她不知名的某位闺蜜的聊天记录。
包括但不限于——吐槽老公、吐槽儿子、吐槽下属、吐槽对家和夸奖亲亲女儿等等。
这里有些穿出去损耗的的只是名誉,但有些,尤其是关于联盟那些老古板的那些传出去……
那可能就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了。
也难怪对方这么火急火燎跑过来了。
周屿上前协调,拯救了闻佑“岌岌可危”的脑袋。
在周屿“你玩够了没”的眼神威慑下,棽珸哼了一声就把武器收回去了。和周屿一样,手一挥,武器就消散了。
然后大摇大摆走进去打量面前的屋子,独留二人在门口凌乱。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在她手机里装监听器的?”周屿凑近闻佑,和他咬耳朵。
“就是在之前我……我不告诉你。”闻佑话说到一半拐了个儿弯,笑眯眯看着周屿。
周屿话听到一半突然拐了弯,懵逼的抬起头看向面前的青年。
短短几个月时间不见,对方的身量好像又高了些,整个人的气质从毛躁的变得沉稳,越发与……相似了。尤其是眉眼,眼神中自带自信。相比之下,周屿更喜欢他那双明媚的眸子,而不是自己摄人心魄的眼瞳。
而周屿,也因为记忆的恢复,整个人身上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非人的他身上好像又多了些人情味儿。对待情爱,仿佛一下子从青涩蜕变至成熟了。这人真的……越发对他有吸引力了……
棽珸在房子里绕了一圈又走回客厅,看见二人奇怪地站在门口有点疑惑。她凑上去发现二人竟然是看对方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