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月担心,想要出来替我澄清。
我拒绝了。
因为我在等,等那个幕后的人出现。
刘玲那个脑子,决定想不出这些主意,背后肯定是有人给她支招。
果不其然,几天后我就接到电话,约我去咖啡厅相见。
落座时,我望向对面的陈瑜,没有丝毫意外。
倒是对面的陈瑜,有些错愕:“你早就猜到是我?”
我搅了搅手里的咖啡杯,淡声道:“不意外,你们陈家人都是一个路子,我早知道,除掉陈家父子后,你下一步的目标就会是我。”
我早就知道,无论孩子是否存在,陈瑜从不只甘心与我平分股份。
她要的,从来都是全部。
陈瑜也不否认:“是,你早知道,就该乖乖自己让出来。”
我笑了,被气笑的。
“是吗?刘玲只和你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陈遇的,没有告诉你,我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陈建军的吧?”
我成功看到陈瑜的脸上浮现一丝震惊。
我冷冷道:“我手上的录音,足以让陈氏股份大跌,声名狼藉。”
陈瑜眼里闪过一丝异色,最终还是低下了头,不一言。
咖啡厅外。
蹲守许久的刘玲冲了出来,脸色凄楚,还要继续做戏。
我的视线扫过对准我的一大片摄像机,宣布道:“大家都散了吧,我婆婆刘玲早就患有精神疾病,由于受到惨案刺激,如今神智错乱,还望各位不要当真,以讹传讹。”
“你含血喷人,你这个贱人!”
刘玲再也顾不上装可怜,就要来撕扯我的衣服。
“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据!”
我没动,笑着回道: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有怀过孩子?您看您还是得去医院吧?”
刘玲见我平坦的小腹,嘴里不住低喃:“怎么可能,你怎么舍得?”
没过多久,刘玲当街疯的视频就传遍全网。
不用我澄清,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我找了人,将她送进了精神病院。
余生,她都将在这里度过。
过了一个月。
我以最快度抛售手上的股份,和于月一起离开了这个地方,开启我们的自由行。
未来等着我们的,都将是一路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