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说着要起身。可蹲久了脚和腿都麻了,这一下没起来不说还险些跌回去。结果被傅云墨一把捞进了怀里。他上下打量着她:“怎么了?”“腿麻了。”“我帮你揉揉。”他也不觉得此举有何不妥,蹲下身就欲撩人家姑娘的裙子。初一忙背过身去。跟出来的苏羽清也忙转过头去面壁,心里却不禁在想,太子原来还有这一面啊!段音离拖着那条半废的腿往后挪了一小步,没让傅云墨上手:“一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说着,她的视线飘向了旁边的苏羽清。傅云墨这下是难得有些为难了。杀了苏羽清吧,怕阿离觉得自己残忍;可要是不杀苏羽清呢,又担心阿离误会。最后,他眸色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把选择权交给了她自己。若是解释的好能够让阿离信服就暂时饶她一命。相对的,若是解释的不好也正巧给了他一个当场弄死她的理由,那样阿离就不会认为他为人冷漠无情了。苏羽清似是看懂了傅云墨威胁的眼神,强大的求生欲驱使下,她不确定的开口说:“啊……那个……这里环境简陋,我就是来看看能不能请太子殿下回宫……阿离不然你同太子殿下说说吧,他一定会听你的话的。”这话说的傅云墨倒也还算满意,可那声“阿离”是怎么回事?阿离是她叫的嘛!苏羽清其实也只是想同段音离套套近乎,想哄她把故事里的真凶告诉自己。唉……为了个结局也是没谁了。该说的说完了,她便没再多停留,赶忙离开了这里。其实她今日匆匆从侯府赶回天机府不止是为了劝太子殿下离开这里,也是担心国师不在这府上会大乱,想回来稳一稳人心,这才符合一个不知情的人应该有的反应。因为没人知道她多年之前就知道太子被关在石室里。包括国师。只是那时她想不明白国师为何要这么做,她不敢问更加不敢告诉别人。方至如今,她才隐隐明白了过来。太子殿下是国师手中的一颗棋子,和她这个做徒弟的一样……苏羽清走后,初一也有眼色的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悄悄眯着去了。段音离的腿脚已经不麻了。她往石室门口走了几步,朝里面看了两眼,随后看向傅云墨问:“你为何要骗我呢?”傅云墨心中一紧:“……什、什么?”“我小的时候来过这里,还救了一个人,应该就是你。如果不是,那这些年被关在石室里的人就不是你。所以,到底是你之前说‘没被人救过’是在骗我,还是说‘受困天机府一十八载’是在骗我?”段姑娘的逻辑很清晰,让傅云墨很快就抓住了重点。他一把握住了她的肩膀:“阿离你说什么?你小时候来过这儿?!”“嗯嗯。”“可你之前不是说你从未到过天机府吗?”“我那时候不知道这里就是天机府啊。”那时七师父是带着她翻墙进来的,没走正门,是以她没看到大门口的匾额。而且七师父当时也没跟她说来的是国师的府邸天机府,他只说这是一个好地方,她也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追问,这才迷糊到了今日。“所以,你还没说你为何要骗我呢?”“我……我觉得自己当时形容狼狈,不想让你知道。”“可之前在醉霄楼是你主动提及的这件事,你那时分明是想让我知道的。”段姑娘的小脑瓜聪明起来是很不好糊弄的。傅云墨抿了抿唇,最终坦言道:“之前苏羽清冒认你救我的事,我以为她对你也是这么说的,担心你听了会不高兴,是以才没承认自己被人救过。”段音离的重点永远是说跑偏就跑偏,这次也毫不例外。她仰头望着傅云墨,笑意嫣然,眸中星光点染:“你、你……你这么在意我怎么想呢呀?”“嗯,最在意。”别人都可以忽略不计。段姑娘开心了,觉得今儿晚上没白来。某位太子殿下也开心呀,心说不能让阿离白来,遂低下头寻了她的唇去吻,却被她后退一步躲开了。傅云墨看着自己忽然落空的怀抱,一时怔住,刚想问她怎么了,不料苏羽清去而复返,战战兢兢的说:“额……那个……打扰一下……太子殿下,之前臣女受国师蒙蔽被他忽悠的以为是自己小时候救过您。其实不是臣女,是阿离。臣女如今恍然大悟,还望太子殿下大人有大量,不要同臣女一般见识。还有,之前国师曾暗中给阿离下过厌情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