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好名声可不能被他们给带累坏了。“你也告诉腊八一声,都给孤警醒着点!”“……是。”呜呜呜,他的牡丹姑娘、他的芙蓉姑娘,再也见不着了。腊七的心在滴血。初一的心在狂欢。这两个狗东西假公济私,整日在宫外逍遥快活,自己和十六在主子身边日日担惊受怕,如今总算是轮到他们倒霉了,真是大快人心!没有理会幸灾乐祸的初一和生无可恋的腊七,傅云墨命人准备汤浴。尽管去找段音离之前他已经洗过一次了。但眼下的情况容不得他不再洗一次。何况今夜要盖小媳妇的被子睡觉嘛,应该洗的香喷喷。终于沐浴完,傅云墨勉强算是身心舒畅的仰躺在榻上,拉过被子盖到自己身上。感觉……有点短。被头拉到脖子那,脚就都露在了外面。要是想把脚包住,被子就只能盖到肋骨那里。他试着想象了一下小媳妇小小的一团缩在这被子里,心便有些不受控制的飘起。不过因为实在不想再洗不讲武德段音离浑然不知自己被盯上了,还在沉浸的用餐。大清早的,段府上下一片祥和之气。而此刻朝堂之上却是狂风暴雨。不为别的,就为了崇宁长公主收段音离为义女的事情。朝臣中不乏有人反对,是以这事便闹了开来。照理说,长公主要收一名义女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朝臣本不该横拦竖挡。可长公主向景文帝请旨给段音离赐个封号,还要将她的名字加进玉蝶中,这就有人不同意了。按照大燕礼制,公主子女可入皇室玉牒,但仅此一代,去孙辈不会载入玉牒。但问题是,段音离她不是皇室血脉。将义女录入玉牒,这就有些不合规矩了。景文帝原本也觉得她此举胡闹,说什么都不肯同意。可架不住长公主一哭二闹三上吊啊。景文帝见她哭嚎的作,很有自己当年一蹦八丈高要娶孝贤的感觉,不禁在心下感慨他们家的兄弟姐妹都会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