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惦记着林思儒和段音挽捅捅咕咕的事儿,便没多关注段音娆那边,拉着拾月就进屋去了。房门一关,拾月的嘴脸顿时就变了。段音离倒了杯茶给她:“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啊?”“嘿嘿,奴婢发现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惊天?”“嗯嗯。”拾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眼底跳动着兴奋。见状,段音离一脸认真的问:“林思儒和段音挽在密谋造反啊?”除此之外,还能有啥可以被称之为“惊天”的呀。拾月:“……”她强忍着磋磨自家小姐脸的冲动,将方才看到的景象一一道来。原来,刚刚林思儒送了一对簪花和一盒胭脂给段音挽。拾月本以为林思儒是真的看上了段音挽,结果后者前脚刚一走,后脚林思儒的嘴脸就变了。她留了个心眼儿,悄悄跟着林思儒一路去了客院。说到这,拾月话音忽顿,神秘兮兮的说:“小姐猜猜,奴婢瞧见什么了?”段音离平静的看着她,仿佛在说“快点讲,别废话”!拾月悻悻的摸了摸鼻尖:“奴婢见林公子回房后从褥子底下摸出了一个肚兜,他端详了好一会儿,后来不知怎么竟一把火给烧了!”“肚兜?!什么样的肚兜?”“从奴婢的那个角度就只能看到那个肚兜是妃色的,绣样没看见。”“这样啊……”段音离低声叹了一句,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对拾月说:“你去找一下红叶,问她当日娘亲给我做的衣裳里除了外裙和中衣,可有肚兜吗?”“小姐您是怀疑,那个肚兜是您的?!”“瞎猜的。”段音离只是想起那日的衣裳是林念巧给她送来的,如今想来多少有些不对劲。她喜欢将事情想的复杂一点。若最后证明她想多了自然最好,若没有想多,那可以提前免去许多麻烦。拾月一想到她家小姐的肚兜居然被林思儒私藏着,虽说是没上过身的,但还是令人觉得恶寒。她骂骂咧咧的出了屋:“这个小畜生!真该把手给他剁了!”拾月去找红叶,段音离也没闲着,她去了荷风院找段音挽。段四姑娘如今被收拾的老老实实的,见段音离来了忙站起身规规矩矩的唤一声“三姐姐”,乖的不要不要的。段音离也不和她兜圈子,直接伸手朝她要东西:“把林思儒送你的东西拿来。”段音挽面上一红:“什、什么呀?”“簪花和胭脂。”“我……”“你不给我,我就去告诉祖母和三婶。”“诶!别别别!我给你就是了!”段音挽忙扯住她的衣袖,乖乖将东西交给了她,口中嘟囔道:“三姐姐……你怎么知道他送了我簪花和胭脂啊……”段音离不答反问:“他为何送你这些?”“他说在外面瞧见了,觉得适合我,便买来给我了。”“你们的关系几时这般亲近了?”“没、没有亲近。”段音挽绞着手帕,羞臊不安:“也许是因为我拿过两次钱给巧姐姐,林表哥方才买了这些来感谢我的。”“你还拿过钱给他们?!”“……嗯。”段音离明明没有如何疾言厉色,段音挽却委屈巴巴的快要哭了。她控制不住的撇了撇嘴,眼泪直在眼圈里打转儿。“你跟二姐姐都不理我,都不和我玩……就巧姐姐理我……而且、而且我拿银子给他们也是冲着你和大伯母的面子啊,你还凶我!”说到最后,果然哭了起来。不过段音挽这次的哭和之前不同。之前都是被气哭的,这次却是委屈的。段音离随手将帕子丢给她:“别哭了,丑死了。”“呜呜呜……”段音挽不听,还是哭。眼泪那道防线冲破以后,心理防线就彻底没了,她似是要把近日受的委屈都哭出来,抱着段音离不撒手,嚎的惊天动地的:“呜呜啊……我知道错了,你们还是不理我……我对巧姐姐他们好,也是为了哄你开心啊,你还反过来怪我。”“你再嚎,我就真的不理你了。”闻言,段音挽抽抽噎噎的止住眼泪,可怜巴巴的望着她:“那、那这么说,你不生我的气啦?”未等段音离回答,拾月忽然从屋外冲了进来。见段音挽那肉滚滚的身子压在她家小姐身上,她忙过去将两人分开:“哎呀!小姐您没被压坏吧?”话落,房中静了片刻。下一瞬,段音挽“哇”地一声再次嚎哭起来。江夏来信段音离不会哄人。秉持着谁惹出来的麻烦谁收拾的原则,她将这个烂摊子丢给了拾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