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好好伺候王妃,这样也好让小王妃在小王爷的魔爪下过的不至于太绝望。而事实上,段音娆绝望吗?绝望!她等不到日后再由小丫鬟来解救她,她这会儿就希望有个人能来解救她。“傅明朝,你刚刚才……别闹了。”她尝试着掰开他的手。自然不会成功。反而害自己的一双手都陷落了。傅明朝咬着她的指尖,眼眶都是红的:“阿娆,你看我的手,它不听我使唤。”段音娆:“……”要不是知道不知该从哪下嘴,她都想咬他一口泄愤了。这说的叫什么话!其实这倒不完全是傅小王爷在甩锅,他是真的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又着了魔似的喜欢她,又惦记了这么久,想也知道不容易打发,偏又吃了点多余的东西,结果可想而知。四个字形容:不依不饶。“阿娆,我错了,你别生气。”他一边道歉,一边吻她,实力演绎什么叫“说一套做一套”。段音娆一开始是咬着牙不想理他。后来实在受不住了,她就开始躲。发现躲不掉以后,她便软声软语的求他。结果求也不管用,那人就跟头牛一样蛮干,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似的。而她呢,又是哭又是求又是挣吧,还得应付他,某个瞬间她甚至有些疑惑这是洞房吗,怎么好像比庄稼人干农活还累呢?相比之下,某位小王爷过的可就舒爽多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大暑天一边吹着冰扇,一边吃着用水冰过的荔枝。又像是大冷天进到燃着炭盆的屋里,趁热喝一碗汤,顿时浑身上下都暖融融的,舒服极了。而今,这两种原本不可能同时出现的感觉,他家阿娆带给他了。他脑子里仅剩的理智让他明白,自己一定是闹过火了,但又停不下来,只能是覆在她耳边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阿娆,不能躲,我不让你躲,今日都要我说了算。”“阿娆,你真好看,有几分喜欢我吗赵嬷嬷倚着廊柱打盹儿,听着外面的更鼓声,心说那羊肉山韭粥劲儿这么大吗?怎么这么长时间了屋里还没消停呢?她回忆了一下小王妃的那个身板,心说坏了,小王爷没经验下手没个轻重,可别把人给折腾坏了。越想越不放心,她便想借着往屋里送了事帕的机会提醒小主子两句。结果屋里一直没有叫水。赵嬷嬷急的没了睡意,又没胆子主动去问屋里的两位主子要不要备水,只能干等。等得第二波觉盹儿都上来了,屋里的动静总算是没了。她一喜,忙站起来准备进屋。谁知这一站站的腿肚子都酸了也没人理她。倒是那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赵嬷嬷“唉”了一声,不禁在心里感慨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啊。月亮又往西挪了一些,房中才再次归于平静,傅明朝明显低哑的嗓音自门内传来:“来人,备水。”赵嬷嬷一激灵,抹了把因为瞌睡流下的口水匆忙招呼婢女进屋。才一开门,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味道,老脸便随之一红。一路引着婢女走进里间,小心翼翼没有发出一点声。床榻边的地上随意丢着衣裳锦带,看一眼便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傅明朝随意披了件袍子在身上。见小丫鬟来往运水,他便压低声音叮嘱道:“轻点。”婢女只福了福身子,连声都不敢出。赵嬷嬷将放着了事帕的托盘搁在榻边的小几上,飞快的扫了傅明朝一眼,莫名觉得那个在她印象中还是个少年的小主子忽然就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般。傅明朝的脸蛋红扑扑的,眼尾都晕出了一抹桃花色。鬓发微湿,十分惑人。温水都备好了,赵嬷嬷便吩咐两个做事稳妥的丫头留下来服侍两位主子,谁知却听傅明朝沉声道:“都退下吧。”赵嬷嬷一愣:“小王爷,您和王妃……”“不用你们伺候,退下。”“……是。”赵嬷嬷迟疑的应了一声,面露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