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个诅咒,只要办宫宴就出事。那他不办行了吧。鄂清本想开解景文帝几句,劝他放宽心,指不定不像他以为的那么坏呢。结果就被打脸了。那小太监着急忙慌的说:“陛下,九公主忽然摔了,躺在榻上动不了了,您快去瞧瞧吧。”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景文帝顾不得许多,忙去傅汐婼的宫里。段音离和傅云墨闻言相视一眼,她忙也跟了上去,傅云墨则是留在含章殿招待凉族来人。拓跋聿愣愣的看着,心说这光这殿上就好几个公主了,居然还有没来的,这老皇帝命不错啊,居然这么多闺女。这就要说北燕较之凉族的优势了。女人多。凉族多是男子,是以从前一个女人才嫁好几个男人。不过自从阿离六师父把他阿爹抛弃之后,阿爹就下令废弃了原本的规矩,今后女子只能从嫁一夫,那些娶不上媳妇的就别想着捡漏了,得自己上街忙活去,否则就得打一辈子光棍儿。正是因此,和北燕的来往才刻不容缓,因为凉族的姑娘实在是不够他们那些汉子分。这就要说拓跋聿的与众不同了。他就不想娶媳妇。整日跟个小娘们待在一起什么意思啊,还不如他骑着他的大宛驹四处颠儿呢。至于那劳什子的公主,就丢给大哥吧。话分两头。却说另一边景文帝和皇后他们急匆匆的赶去了傅汐婼的寝宫,本以为会看到鸡飞狗跳的场面,谁知寝殿中那主仆二人格外安静。细看之下才发现,入画面有忧色。可看到景文帝他们一行人时,傅汐婼这主仆俩都很惊讶。“父皇?!你们怎么来了?”她说着便看向入画:“是你让人去告诉父皇的?”“没有啊,您不让奴婢说,奴婢怎么会说呢。”景文帝这会儿顾不上其他,忙说:“阿离啊,你快来给小九瞧瞧。”段音离上前给她搭脉,又检查了一下傅汐婼的腿,眉心微低。皇后在那边问入画:“好好的,怎么跌了?”“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方才还好好的,公主殿下原本已经准备歇了,不料起身之际脚下忽然一软。”皇后闻言看向傅汐婼:“小九,那你眼下觉得如何?”“……只是方才那一下,这会儿已经好多了。”其实并没有。她的腿没有知觉了。她恐直接说出来会让景文帝误以为是段音离给她医治有误,徒生嫌隙,是以才暂时隐瞒,想等他和皇后走了以后再对段音离说实话。严刑逼供不止如此,傅汐婼压根就没让人去找景文帝。她要找也是找段音离啊。景文帝又不会医术,来了也只能干着急,是以她不许入画去说。她相信入画不会阳奉阴违,那也就是说,有别人多嘴了。究竟是出于关心她的目的还是想挑起事端,这眼下就不好说了。正想着,傅汐婼一回神就见段音离正盯着她在看,她不禁心虚的移开视线,心知三皇嫂这一检查必然知道她方才撒谎了。其实并不是方才那一下,一直到现在她的腿也还是没有知觉。段音离垂眸,淡声道:“先请父皇和母后去外间稍坐,我来给九九施针。”闻言,景文帝和皇后走出里间。他们都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但也心知眼下不是一个好时机,只得压下满腹疑惑,盼望着段音离先将傅汐婼的腿治好。待里间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傅汐婼忽然压低声音问段音离:“皇嫂,我记得医治之前你曾与我说过,医治期间我的腿甚至会有一段时间失去知觉,是这样吗?”“原本是这样没错。”“原本?!”“你如今的情况不是医治带来的副作用。”段音离一边施针,一边给她解释什么叫副作用,权当分散她的注意力。解释的差不多了,针也都扎进去了。段音离唤了声“入画”,小丫鬟便立刻“哒哒哒”地跑了进来。“太子妃唤奴婢有何吩咐?”“每日给九九去御药房抓药的差事是谁在做?”“回太子妃的话,是宫里的小福子。”“他人呢?”“今夜该他当值,就在外面,奴婢这就去唤他进来。”说完,入画转身便往外跑。很快,她就领着一名小太监走进寝殿。这小太监也不是别人,正是方才去含章殿请景文帝来此的那人。景文帝一番盘问,小福子只说他是担心傅汐婼的身体,是以才不顾她的命令偷偷去请景文帝来此的,这倒也说的过去。段音离拂帘自里间走出,说:“往日去御药房给公主抓药,都是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