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非萱知道后不愿贺君州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于是便在一个夜黑风高之夜悄悄离开了。故事听到这,段音离的脑洞又打开了:“难道那些刺客,是那位太傅的孙女出于报复心理派来取步非萱性命的?”“不是,太傅绝不会教导出这样的孙女。”“哦。”“那些人是冲着我来的。”“贺君州派来的?”“嗯。”“那她知道吗?”段音离指了指步非萱。闻言,贺君忆竟苦笑了一下:“她不相信贺君州会狠心杀我,即使她曾亲耳听到过,但她坚持认为那次是白丘蛊惑了贺君州。”“你们不是一路人。”走的路、想的路,都不一样,甚至连最基本的互相理解都做不到。“……我知道。”“你当初究竟是怎么喜欢上她的?”“我小时候被送来北燕当质子,刚到这就生了一场大病,险些死了。将醒未醒之际,一直有个小姑娘在我榻边唠唠叨叨的说着鼓励我的话,后来醒了睁开眼见到的久未出现的成王步非萱轻声哄着那个小姑娘,随即看向段音离问:“阿离,那位老人家怎么了?她怎么还没醒?”段音离眨了眨眼,平静道:“她快死了。”那小姑娘一听“哇”地一声就嚎了起来。步非萱蹙眉:“怎么会这样?!”“她们误食了相克之物,中毒了。”“可这孩子不是好好的吗,这说明你的一只有效果,你再救救那位老人家啊。”“救不了,她中毒比较深。”“你不救怎么知道救不了呢?”“难道你不吃饭就感觉不到自己饿了吗?”段姑娘心说好家伙,我一个没什么道德的人居然被人给道德绑架了。“我……”步非萱又被段音离噎的说不出话来,只得抱着那小姑娘耐心的哄着,最后甚至陪着她安葬了她的奶奶才算罢了。段音离竟难得耐心的由着她折腾,似乎并不急着赶路。打从那日吃兔子开始,她和傅云墨就好像有意在等刺客追上来。步非萱终日忙着“普度众生”,自然没有觉察。可贺君忆就不一样了。他估摸着,段音离和傅云墨是恐将那些刺客甩丢了,是以刻意放慢脚步等他们跟上来,多半是又生出什么坏主意来了。事实也的确如此。等步非萱帮那个小姑娘埋了她奶奶,一行人准备上路的时候,又出事儿了。步三姑娘想带着那个小姑娘一起走。回应她的,是三张明显不赞同的脸。可她不管,坚持己见:“她已经没有亲人在世了,放她一个人在这实在是在太可怜了,我们若是不带她一起走她自己一个人怎么生活啊?”这次不等段音离开口,贺君忆就说话了:“非萱,我们在被人追杀,你觉得带着她会安全吗?”“我们可以保护她呀。”“我们是谁?”她难道天真的以为傅云墨是面冷心热的菩萨吗?步非萱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段音离,赌气似的说:“我跟你难道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