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房前的一片花圃时,一只毫不起眼的小飞虫自里面飞出,悄无声息的落到了傅云墨的肩上,停了片刻,才一点点的没入他的颈间。他对这一切毫无所觉,依旧握着段音离的手往外走。倒是白骨,看着那一片花圃渐渐慢了脚步。段音离也下意识跟着停下:“二师父,怎么了?”“这花……长的很像苗族中的一种花。”“苗族?”白骨点头:“嗯,苗族之中有擅蛊者,不拘器皿,处处皆可养蛊,以花为育便是其中一种。”一听这话,段音离心中顿时警钟大响。难道这就是傅城费尽心机引傅云墨来此的目的?白骨倒是没想那么多:“想来方才他用的那些蛊虫,便是藏匿于此。”段音离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她又把指尖搭在了傅云墨的腕上,可依旧没有诊出什么。她不放心,问他:“麒麟蛊呢?”谁知她这一问,倒是把傅云墨给问愣了:“麒麟蛊?没在阿离身上?”傅云墨说着朝她腰间看去,这才发现原本缀在她腰间的佩饰都不见了。他沉眸:“怎么回事?”段音离愈发觉得奇怪:“傅云笙没给你吗?”“关傅云笙何事?”“我被抓的时候把麒麟蛊塞给他了呀,他没告诉你吗?”“……”傅云墨心说,我连他面都没见着,他上哪告诉我去!当日一听说段音离被抓,他立刻就奔南楚来了,还以为傅云笙和她在一块。当然了,就算没在一块,傅云墨也没那个闲心去管他的死活。段音离听后眸光愈暗。这下糟了!她原本以为傅云笙会拿着麒麟蛊回去找傅云墨,结果也不知那位王爷跑哪儿去了,麒麟蛊已几日没有饮血,怕是要饿死了。而此刻的成王殿下究竟在哪儿呢?他在……被麒麟蛊遛的路上。那日他一时脑子抽风相信了一只虫子,然后就不慎开始了流浪的悲惨生活。明明是奔着琼州城去的,结果越走越偏僻,最后到的那个地方简直荒无人烟。诡异的是,这天气倒是越来越暖和了。那会儿傅云笙就在琢磨,他再走一走是不是就要走出北燕的地界了。他没有武功,又身无分文,一日三餐基本靠要饭。那日路过一个山头本想要点饭吃,结果又误被一个女土匪给相中了,直接扛了他欲回山上成亲。后来还是他凭借自己那个聪明的小脑瓜帮他们山寨完成了从“民营企业”到“国企”的转型,这才保住了自己的清白之身。说白了,就是帮朝廷招安。就这样,借着那伙山贼的势,他才总算是跋山涉水的回到了琼州,结果却被告知,傅云墨早走了!他又冒着被景文帝责罚的风险风风火火的往长安赶,结果到了长安才知道傅云墨去南楚了!他一口茶还没咽下,又立刻往南楚奔,硬生生把自己累成了一条狗。再说回段音离和傅云墨这边。她也是直到见了傅云墨才知道自己这一丢闹出了多大的阵仗。几位师父齐齐赶来南楚也就罢了,连七师父的几位老相好都惊动了。南楚的丞相直接命人围了傅城的这处别院,大有将其踏平之意。靠山都来了,那段音离自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那日抓她来的几名刺客自是不必说了,早在方才的打斗中就被初一他们弄死了。曾经拿刀抵在她腰间的小红也被凉月一刀撂倒。小绿也挨了一刀,变成了我的亲生爹娘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