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就不客气的向她讨债了。段姑娘被迫还债,迷迷糊糊的想说,这难道就是古时候的角色扮演吗?要说傅云墨这个人呢,他使起坏来没下限,床笫之间闹起来那更是个没皮没脸的主儿。这要换了傅云澈他们兄弟几个,谁能琢磨出这种玩法来,即便想到了也定然羞于启齿,但这位璃王殿下可不是。眼瞧着他小媳妇眼底情潮涌动,他忽然在她颈间拱了两下,唇瓣含着她的耳垂低语道:“大爷,对人家还满意吗?”段音离当即崩溃,最后一丝防线也被彻底攻克。好在这位王爷呢也算说话算话,说了一次就一次,而且他说一次之后段音离能累的睡着,诶!果然她就累的睡着了!迷迷糊糊的陷入梦乡之前段音离还在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以后再也不能相信傅云墨口中的“一次”,和她理解的明显不一样。傅云墨拿帕子帮她擦拭身体,好笑的说:“阿离你瞧,为夫没有说错吧,这就叫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段音离转了个身,拿后脑勺对着他。他又说:“事实证明,努力终归会得到回报的。只要付出辛劳,你就能睡得着。”话落,他的小可爱不止没有理他,还伸腿给了他一脚。他轻松握住,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然后才继续方才未完成的工作。至于段音离,早不知睡到哪个胡同去了。也不知是傅云墨那些话太洗脑还是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安排,段音离这次入睡之后,竟真的再一次梦见了容清曼。梦见漆黑的夜里,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倒在了山路的转弯处,一辆汽车朝她疾驰而来……容清曼听到了一声十分刺耳的声音,有两束强光正对着她,很刺眼。她抬手挡在眼前,眼睛微微眯着,并没有在神秘的小哥哥容清曼怔怔的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家人……”想到自己说的对方通通都不知道,她这会儿已经不抱希望了,只能试探道:“我爹爹是镇北将军容落,我还有一个爹爹,是太医院左院判,名唤段峥。”虽说“子不言父姓”,但事急从权。说完,她抬眸看向面前的人,眼底透出最后一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