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上车之后态度倒是好了许多,不似方才那般又吵又嚷的,她对着步非烟千恩万谢,低头作揖的时候身子不稳,竟直接扑到了步非烟的身上。她的手抓住了步非烟的手腕,握了一会儿才放开。迎视上步非烟惊疑的视线,她索性扯下挡住脸的脖套,却见不是玄月又是何人!步非烟不认得她,秀眉微微蹙起:“姑娘……”“我名唤玄月,是我家小姐的丫鬟。”顿了顿,她恍然补充道:“哦,我家小姐就是段音离,你应该认得她哦?”“是阿离让你来找我的?!”“……嗯。”其实并不是。她是跟傅云黎一起来的长安,也是他让她想办法来接近步非烟的。当日他们离开南楚之后,一路走一路玩,路上接到一位苗疆友人的来信,那人信中说苗疆的盘龙蛊被歹人盗走了,烦傅云黎帮忙寻一寻。傅云黎一猜就是傅城做的孽。略微一想也知道,若傅城还活着,一场大戏“……那蛊呢,他说是何人所下?”“楚王,傅忻。”傅云苏发现,有关于他身世如此大的秘密,步非烟听完似乎一点也不惊讶,甚至还在十分理性的分析各种问题。他还以为她初闻此事会惊慌失措呢,看来是他想多了。步非烟有些看不懂傅城的骚操作了。她问傅云苏:“他说他是你爹你就信?”傅云苏叹气,目有哀色:“他以骨蛊验过我二人的骨血,事实摆在眼前,如何不信?”“如此说来,你既是他的孩子,又为何会养在母后膝下?”“也是楚王。”“……”虽有些不合时宜,但步非烟莫名有些心疼楚王了。招谁惹谁了这是,莫名其妙背了好几口大锅。傅云苏:“是楚王害死了母后腹中之子,那会儿他还想对傅城赶尽杀绝,他为护我周全,才想方设法将我送进了宫里。”“那他是如何得知我中蛊的?”“他说他的人一直在暗中盯着楚王,是以才意外发现你中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