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爷——”
连酒如狂风横扫的速度冲上二楼。
一路上,那血,从车门,确切的说,是从驾驶位到副驾驶位,从副驾驶位到太太房间门口。
红的瘆人。
红的诡异。
红的人心惊肉跳。
“啪啪啪!”
连酒敲门,嘶喊,“北爷!太太!你们在不在里面!”
不是!
他们两个人肯定在里面。
他说什么废话!
连酒扯开嗓子大声喊道,“太太,开门!”
“北爷需要打针!”
“太太!”
“啪啪啪——”
连酒敲了很久,喊了很久,里面无人应答。
他急啊。
想开枪打碎这道门锁,想直接闯进去。
犹豫再三。
连酒站在二楼走廊,提气,朝楼下狂吼,“他妈的,有没有女兵!来两个女兵!现在!马上!!!”
北爷的命要救。
但——
他也不敢闯太太房间,要是看到不该看的——
他就要跟豹宫,跟北爷说拜拜了!
有些红线不能碰,关系再好,交情再深,也不能碰!!!
忐忑
女兵来了。
齐刷刷好几个女兵战战兢兢走到二楼门口。
连酒开枪打碎门锁,“进去,看看北爷和太太。”
“是。”
女兵推开门,一股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强势灌入所有人大脑。
什么情况?
一位女兵怀着忐忑的心走进卧室。
“啊——”
她被床上的景象吓跪了。
脚下一软,哐当倒在地上。
太太……
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