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冥青筋暴怒,“闭嘴!”
枪呢?
他的枪呢?
夜北冥抓住放在床头柜上的枪套,拔出枪,“滚出去!”
连战:“——”
北爷拿枪指着他?
他跟了北爷十几年,这是第一次,北爷拿枪指他。
为了那个有毒带刺满嘴胡说八道还天天想方设法暗杀北爷的女人,北爷想毙了他?
连战——
伤心了。
连默请来缅北最好的老中医为北爷医治,走到门口,却听北爷发怒。
卧槽,什么情况?
连默跑进屋,看到北爷枪指连战,更加卧槽。
“快出去。”连默推了推连战,挡在枪口前,“北爷,冷静,医生说你伤了经脉,不能动怒。”
夜北冥双手撑在床上,刚刚强行拔枪几乎已用尽所有力气。
喘着气,忍着痛,他问道,“南宋呢?”
“连酒连尚还在找。”
“……”
夜北冥不顾身体虚弱,不顾全身疼痛,强行起身。
有点站不稳,身子摇摇晃晃。
连默上前扶住,“北爷,连酒连尚一定能找到太太,你安心养伤。”
……他怎么安得下心?
夜北冥挪着艰难的步子,每走一步都好似全身经脉断裂,蚀骨的痛直击大脑。但他没有停,一步一步往外走。
“连默,她恨我。”
“……唉。”
“她怀孕了。”
“啊……?”
“我要找到她!”
连默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北爷去战场寻找南宋,只能,带着老中医,带着西医,开车前往大火纷飞的战场。
夜北冥昏迷了两天两夜。
迪家已经被攻下。
战场上全是战火炮弹遗留下的滚滚硝烟、残肢断臂、尸首、血迹、灼烧过的狼藉……让人触目惊心。
夜北冥下了车,看到凄惨景象,一股窒息感袭上大脑,他险些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