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把手伸向右眼,“那我的右眼呢?”
「游戏内不会恢复。」
伴随着一声像是木塞拔出的闷响,浑浊焦臭的眼球被拔出,脑内的念头转而从手心处传来。
一阵剧烈的疼痛自手心处袭来。
虞子悦倒抽凉气,低头一看,是眼球不死心的想要钻入她的手心,顺着她撕咬出来的伤口正在拼了命的扭动挣扎着。
像是被揪出来的寄生物,不甘愤怒的求生着。
她把眼球丢进了桶里,打算有机会拿去问问李年他们,这究竟是什么玩意。
身体里不断叫嚣的念头消失了。
虞子悦疼得浑身颤抖,随手扯过一条毛巾捂住自己的眼眶,试图阻止不断往外流的鲜血。
她又出现了幻觉,身体里的血手牵着手,跳着踢踏舞愉悦地跳离了她的身体,涌向了地面阴影里的另一个身体里。
“咚咚咚。”
屋内响起规律的敲门声。
她打开了餐车的门,但门外空无一人。
关上门。
“咚咚咚。”
那敲门声离得更近了。
不是来自于门口。
虞子悦捂着受伤的眼睛,由于视野变得狭小,连带着有些影响听力,一时半会判断不出到底是哪儿里在响。
“咚咚咚。”
这次虞子悦找到了位置,她低头望向地面,紫黑色的影子在她脚下汇聚成了一道门。
是这扇影子门在响。
细小的声音自门内传出。
令人熟悉,毛骨悚然。
[其他■都■■■,为■■我■■■■]
虞子悦登时一股凉意自脚尖开始向上蔓延,浑身鸡皮疙瘩起了满身。
她后退了两步,那门就跟着她的脚一起后退。
那敲门声愈发用力,门随着力道留下一个又一个眼睛印在上面。
她连忙开口问着系统:“不是说任务失败,重新开始了吗,为什么这个特殊客人还会跟过来!”
「字面意义的天数重启,和您一样,只是游戏重来一次,但并不代表会失去相关的记忆。」
虞子悦气得直点头,“好好好,又跟我玩文字游戏,那都已经任务失败了,不应该是按照你说的失去这个特殊客人吗!”
「由于特殊客人■■当前好感度:80,已超过60及格线,■非常喜欢您,所以会有客人主动上门的情况。」
一股来自于心底被耍的怒火涌上心头,虞子悦真想撂挑子不干,说这游戏谁爱玩谁玩。
但那影子如影随形,敲门声仿佛催命般急促,门被敲得越来越烂,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出。
她咬了咬牙,脑袋里飞速思考着对策,任务失败被对方夺走了右眼,那这次被抓到会失去什么?还会有其他机制外的游戏设定吗?万一她连身体都失去了,是不是连游戏都通关不了?那岂不是她也不能回家了?
思绪翻涌见,虞子悦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这个游戏是有无法通关的风险。
它究竟是什么,它究竟要干什么,完成任务真的可以回家吗?
她的眼睛真的还能回来吗?
保证她没有生命危险是指的她怎样没有生命危险,不能动不能说话,植物人那种没有生命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