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听到了点动静,他好像翻了个身,窗外轻柔的白色月光披洒在他身上,你看得到他的眼睛亮闪闪地正看着你。
你干脆背过身去,假装自己没看到。
你睡得很不安稳,总觉得醒着又好像没醒。恍惚之间又做了许多梦,其中一个梦里,你梦见了下午的延续,迪亚波罗拉着你的手去触碰他的青蛙。
你被烫到了,想要逃走,可是你躺在床上被他禁锢在他创造的狭小空间里无处可逃。
连接着你们手腕的绳子像蛇一样攀爬在你身上,随着他握住你手的动作扭动着摩挲你的身体。
他把脸埋在你的颈窝里,头发毛茸茸地拱着你的下巴,好像一只大型猫咪。
你以为他又要咬你的伤口,你紧张地蜷缩了起来,却因为手被他固定在了那个位置,你的动作只会让自己离他更近、更密切一些。
他没有咬你。
他只是吻了你的锁骨和你胸口裸露出来的那点皮肤。他的口技真好,他没有吻你任何不该触碰的地方,却让你觉得很舒服。
你觉得这梦也太真实了,身上沉重的热源和手里的触感,都是你陌生的,你怎么会梦到没碰过的东西啊。
你惊醒过来,浑身冒汗地睁开眼,扭头看向另一张床。
托比欧正对着你睡得香甜。
他是看着你入眠的。
你松了口气,赶紧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你得养精蓄锐,还要想办法在明天找机会逃脱,因为你记得暗杀队的队长里苏特将和托比欧有一场大战,你或许有机会在那个时间节点完成任务。
你又在想,就算完成了任务,你真的能离开这里吗?
如果不能,会不会招致迪亚波罗疯狂的报复?
他还有没有机会报复你?
你的大脑变成了浆糊,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待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钻入房间,窗外清脆的鸟鸣将你唤醒。
你疲惫地翻了个身,觉得好累,完全没睡好。
“早上好。”
你隔壁床的托比欧已经坐起身,他拽了下绳子和你说:“安吉拉,你要不睡到我床上…我得去洗手间了。”他的床铺离洗手间更近一些。
你只好坐起来,走了两步,又扑倒在他床上装尸体,能赖一会儿是一会儿。
他摸了摸你的头发,像是在摸什么小动物一样,然后起身去了洗手间。
你听着水声,感觉自己稍微活过来了些,便坐起来,缓慢开机。
托比欧用毛巾擦着脸走出来,对你说:“我好了哦……”
他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一样戛然而止,接着又有些迟疑地问道:“你…昨晚老板找过你了……?”
他脸红了起来,后半句有点颤抖。
你疑惑地看向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在他的认知里,老板不是一直在这附近监视他俩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直到你走入洗手间照了镜子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问。
你的锁骨和胸口到处都是鲜艳的吻痕,像可爱的小草莓一样点缀在你洁白的皮肤上,宣示着你被某个人占有标记了。
你腾的一下脸红了,整个人都热到冒烟。
昨晚的那些不是梦!!!
你洗了把脸,缓过来后,你又有点生气。
迪亚波罗明明连你是谁都不在乎,为什么半夜爬你床和你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