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晚上之后,远山感觉入江和之前有些不同。
她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同,但是感觉两个人的边界感更清晰了一些。
他依旧会把脑袋埋在她的颈窝,但是很少再用力的亲吻她。依然会牵手,但是很少在牵手前勾她的掌心。
她看向球场里奔跑的少年,恍然觉得,少年正在逐渐褪去他的青涩,成长为一个可靠的存在。
“下周开始,要离校去做集训了。”两个人告别种岛和莉子,在夕阳下走着,入江跟她说,“要合宿去提升自己。”
“要和平等院他们交手了吗?”远山侧脸看向他,“我上次在隔壁球场看到他,给他拍了一张照片。”
她拿起自己的相机,在海量的入江中,少量的莉子,微量的种岛中,找到了那张拍下的平等院。
入江起初听到平等院的名字还有些醋意,结果看到相机里各式各样的自己,耳朵却先发烫起来。
他有些坏心眼的开口问道:“他们说,如果看照片觉得这个人很帅,那就是摄影师觉得他帅。”
“小郁觉得呢?”
远山看着照片,思绪飘进了拍下照片的这些时间。
打球的入江,表演话剧的入江,睡觉的入江,看书的入江。。。。。。
而后下意识的回应道:“我觉得奏多就是很帅啊。”
远山抬起头,看着入江带着薄红的脸庞,伸出手搭在他的脸侧,轻轻的画着他的轮廓。
“看起来很令人着迷呢。”
她的手滑进他柔软的卷发,轻轻扣在了他的脑后。
“真好,是我的。”
她的手微微用力,两个人唇舌相接。
绵长的亲吻让远山有些喘,而对面细碎的亲吻却并没有停。
她轻喘着开口,“我经常思索未来。”
“但是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只想拥抱你,和有你的现在。”
远山到家之后坐在台阶上,看向庭院。
手腕上的火彩熠熠生辉。
她的膝盖上是莉子修改后的剧本,她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
管家在她的后面,看见发呆的远山,贴心的给她披上了薄衫。
“齐木爷爷。”远山突然出声叫住了管家,“你觉得一个电影里,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是情节,是演员,还是什么?”她看着远处的小山,“我怎么样才能让别人进入这个故事呢?”
“其实故事就像大小姐手上的宝石。”管家沉思了一下,随即开口,“在我的角度,我看到了折射出的火彩。”
“但是往前走,又能看到红色的色泽。”
“每个人品读故事的角度是不同,但是总要有一个角度,是可以让他人看到的。”
远山抚摸着膝盖上,那本名为《病》的剧本。
看到,看到自己吗。
她随即像想起什么似的,和管家说道:“齐木爷爷,可以帮我联系一下父亲,我想去到他名下的那所医院做一个拍摄采风,可以帮我联系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