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所有的花销都是江陵买单。
跑腿的事情交给车夫,今晚估计还得在村子里住一晚上,江陵便和丁进进了店里,各自要了一碗牛肉面。也给车夫点了一碗。
“你平日出手打赏太多了,会被人当成冤大头的,这车夫说不定暗地里做了什么手脚偷钱,我觉得还是应当让我跟着他,防止他虚报支出!”等面的时候,丁进热心建议道。
江陵拒绝。
“你怕什么,我肯定能帮你省钱!”
江陵拿出筷子:“你说呢?”
丁进心虚:“我又不会跑路……”
江陵:“你最好不会,因为我有一百种方法把你抓回来。”
面送了上来,车夫也从门口进来,手里拿着大包小包,边走边说,“事儿办好了,您给的还有些盈余。”
江陵:“送你了。”
丁进痛心疾首:“败家,败家啊!”
车夫将东西扔到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灰,“不过说来也怪,以往那几个卖干粮和车轴的,都是坐地起价,就看准了方圆百里没有别的村子,今日格外好说话,要什么给什么。”
老板把面端了上来,三碗牛肉面热气腾腾。
车夫平日里饭量就大,一路上省吃俭用就没吃饱过。
他立刻狼吞虎咽起来,“就是这家面还是以前的味道,香!”
赶了十几天的路,三人都没吃过热乎的东西,丁进擦了擦口水,马上要开动——
哐当一声,他手里的筷子被江陵打飞。
丁进:“什么意思还不让人——”
江陵用自己的筷子,拨了拨他的面,“你看这是什么。”
丁进:“面。”
江陵:“我是说这个。”
丁进:“牛肉。”
他更无语了,“不是,牛肉面没有牛肉,还叫牛肉面吗?”
江陵问他:“牛肉长这样?”
丁进犹豫:“应该吧,我都好几个月没吃过肉了,跟着你还吃了一路的干粮,别的没吃,每天水倒是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