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收拾完东西离开的若殇,禤萱戏谑的倚在门框边丝毫不掩饰笑意,语带嘲意的冲着她道:“小师叔走好啊,这些日子你叨扰了,慢走不送哈。”
若殇没有同往常那般回声呛她,甚至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眼神无波无澜,似乎没有丝毫在意。
坐在窗边,空中还飘着雪,望着那孤身离开的背影,林夏以感到胸口传来了一丝莫名的痛意。为什么呢?连她自己也无从得知,只是默默在心中念了一句:照顾好自己。
“喂!你要这副死样子到几时啊,不就是让她搬回去了?搞得好像生离死别似的。”烛馍叉腰冲躺在石床上的林夏以喊道。
林夏以烦躁的“啧”了一声,捡起放在旁边扇凉的芭蕉叶盖在头上不耐烦道:“闭上你的茅斯门,你这厮废话真多,我想怎样就怎样,管得着么你。”
闻言烛馍火气更盛,气冲冲的上前推搡林夏以:“那你就别占着我的地盘!要躺尸回你屋里头去别碍我的眼!”
林夏以仰天长叹:“我不想回去。”
烛馍假意推了半天见她是真的不想动,恨铁不成钢,气愤的跺跺脚:“你就欺负我心疼你吧!整天到我这躺着半句话也不说,活像是我欠你的!”
林夏以对后面的一段话恍若未闻,只淡淡回复了前面一句:“谢谢你心疼我,那你干脆再疼我一些好了,我想吃山下的蜜饯,你下山去帮我买一趟吧。”
一直在旁担忧的栖棠扯了下林夏以垂落在石床边的袖子:“是若殇经常给你买的那一家吗?馍怕是不知道在哪,要不我们一起去买吧。”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林夏以再次发出叹息:“蒜鸟蒜鸟,突然不想吃了。”
栖棠再次提议:“那我们去荡秋千吧!及第林的杏花全开了,荡秋千的时候还会有花瓣落下,可好看了!”
林夏以翻了个身依旧叹气:“不是很想去。”
烛馍一巴掌拍在了林夏以背上:“有话就说出来,藏着掖着干甚,大不了一起想办法。”
说罢将她盖在脸上的芭蕉叶拿了下来,林夏以抬眼与她对视,真切发问:“是我做错了吗?”
闻言烛馍感到不明所以,柳眉微蹙:“什么?”
林夏以眼眸低垂,语气低落:“我是不是不该要她走的。”
这烦恼听着着实引人发笑,烛馍不忍直视的闭眼:“不让她走是等着两个人都名声一起臭掉吗?她还好说,你怎么办?”
“将来继承掌门大统,别人会怎么说你?看似光明磊落背地里却觊觎自己的师妹?”
又听到熟悉的理由林夏以有些不悦,瞪了她一眼:“我们是清白的,我们从来都只是师姐妹,而且同榻而眠在姐妹里也没什么奇怪的吧?”这不就是正常的姐妹相处吗?而且我对一个小屁孩能有什么心思?
烛馍闻她此言良久立,深吸一口,赞同的点头:“当然,当然,不过……”
话锋一转,烛馍撑着脑袋看她:“结义之交也难堵悠悠众口啊,避嫌实属平常,你何错之有。”
纠结了好几天的林夏以终于舍得把问题抛出口:“但我这几日寻她,她都不理我,应当是还在生我的气。”
栖棠紧了紧她的手:“夏夏你别想太多啦,可能…可能……总之你别想太多啦!”
烛馍见识到栖棠的安慰能力为0,只好自己开口安慰:“小孩子年纪小,不懂事,她以后会懂你的良苦用心的。”
林夏以晃了晃栖棠牵住的手,极小声的呢喃了一句:“叛逆期。”
果然把心事说出之后,林夏以心情也愉悦了不少,沿着大到闲庭信步。
走着走着,到了岁寒阁门前。
想起偶遇时总是会被拉去练剑,林夏以的胳膊隐隐的酸痛起来,正打算溜走,却恰巧看见齐墨进了岁寒阁。
好奇心驱使,林夏以悄悄跟上去,躲在经常偷听的柱子旁。
屋内齐墨将近期考核的名单递到沈凉潇手边:“结果出来了,全过,连宁甜那小丫头都过了,哎呀呀,这批根骨是真不错,也称得上是一句天才。”
沈凉潇拿起名单随手翻阅,又漫不经心的放下:“一般,只称得上是寻常修仙者中的佼佼者,天才?还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