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病了?”
施夏问。
毕竟两个人住同一屋檐下,她还是怕祁逾白死了的。
祁逾白点头,端着水杯去倒水。
施夏蹙眉,“我给你烧点热水吧,这些水是昨天的。”
不等祁逾白回答,便倒掉。
重新又烧了一壶。
等待水开的时候,祁逾白就坐在沙发上,后背靠着椅背,一副病美少年的模样。
施夏走过去,手背贴上他的额头,很烫。
烫得惊人。
“你发烧多少度?”
施夏皱眉地问。
祁逾白摇头,“没有测体温。”
“等着。”
说完,施夏回卧室拿了一趟体温计。
体温计是水银的那种,需要夹在腋下,而祁逾白身上穿着睡衣,她本想帮他夹上,但还要解睡衣扣子,便把他叫醒,“你测一下体温。”
祁逾白没动弹,似乎是没醒过来。
施夏有些担心,别烧晕了吧?
她犹豫几秒钟,反正昨晚亲了都亲了,早就看遍了他的全身,帮他夹个体温计这都算小事了。
边洗脑,边伸向他的睡衣,解开扣子,将体温计放进他的腋下,让他用力夹住。
测完体温,热水也烧开了。
热水是沸腾状态。
而祁逾白的体温则是四十度高烧。
怪不得刚刚摸他额头烫得吓人。
“喂,你都四十度了,不去医院吗?”施夏推了推他。
祁逾白翻了个身,没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