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是不是忘了程馥怎么倒的?那些八卦揭秘贴可不是全乱吹,顾如琢恨毒了程馥来着,他哪天拿他祭天我都不奇怪。”“具体的事情,你们如果感兴趣,有空可以去采访采访他。”顾如琢说,“希望大家对演员的私人生活,私人关系,保留几分善意和尊重。他是一个很好的演员和戏曲演员,我们都不希望看到这件事中,有任何人受到伤害。”“那么您的意思就是,程不遇十五岁时已经回归程家,受程家照顾了,是这个意思吗?”记者问道。面前的一张张脸,都透着某种兴奋。每一个问题都非常危险,每一个问题都在企图把程不遇这个人设彻底地拉下神坛,每一个问题都在企图套出一些给他们断章取义的可能性。“不是程家,是我。”顾如琢微笑了一下,“他身份特殊,这也是两年前我们被拍到的起因,我资助他上学、念书,到了高中就结束了。而他自己也没有选择继续戏曲事业,而是自己考上了星传,表演专业双反转直播瘫痪了。紧跟着,社交平台也全面瘫痪。程不遇在隐秘护送中,先回到了小别墅中。事情发酵的热度比他们想的还要厉害,程不遇坐在车后座,戴着墨镜和口罩,从导播大楼出来一直到上车,一路都有人试图冲过来采访他,上了车之后还有人从外面用力地拽车门把手,直到离去,他们后面都追着无数娱记的车,司机废了好大的劲儿才绕过。回了别墅小区,小区安保好,未登记的车辆进不来,但也有无数行迹可疑的记者在蹲点。乔逸说:“没办法了,这两天先搬走避避风头吧。”程不遇很安静:“好。”乔逸看着他收拾东西:“搬家的人一会儿过来,这边其实没什么不好,就是媒体多少会知道。”“没事的,乔姐姐,我都知道。”程不遇坐在地上,一边拿着打包袋叠衣服,一边把手机架在支架上,注意着工作消息。他回来的时间正好错过顾如琢直播,一路都注意着媒体,直到这个时候才有功夫歇一歇,安静下来观看事态发展。他刚进入社交页面,就听见了连续不断的“叮叮”声,是后台的消息提醒。他自从被曝光和顾如琢深夜驱车离开后,消息就一直涌入,但随着澄清的到来,也有减缓的趋势,但基本都是有一些间隔的。他从来没有听到自己的社交平台后台,以这么疯狂的频率响着消息提示。他打开后台页面想看看情况,但是平台直接卡崩了,他退出登录重进了好几次,才看见热搜刷了一个新的词条出来。顾如琢我想追他跟着就是顾如琢的采访片段截取,青年沉着肆意,眉目锋利。“说不定我想追他呢,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