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呢!她呢!她竟然欺骗了他!为了东陵夜,她假意讨好他,趁势偷走他身上的解药!他信她、惯她,可到头来,却眼睁睁的看着她和别的男人成亲,换得一句:‘你来干什么’?“呵!”嘲讽,真真是嘲讽!凤九妖讥嘲的扯开唇角,仰天大笑,“殷洛,在你眼里,我凤九妖到底算什么!”工具吗?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殷洛站着那里,平静的看着他,眼中没有波澜,自然也没有温度。他又何必来质问她?他做过什么、难道心里不清楚吗?俗话说,百因必有果,他害了东陵夜,当初,他害得东陵夜为她入宫、身受重伤,害得她误会东陵夜是真的想杀她,害得他们误会了好长的时间,这一切,都是凤九妖一手造成的。现在,却反过来质问她。呵!殷洛扯开唇瓣,道:“凤九妖,我们两清了。”今日本王大婚,不宜见血以前的恩恩怨怨无论对错,全部都一笔勾销,从今往后,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他是他,她是她,再无纠葛。可这两个字听在男人的耳中,却是那么的嘲讽,更是令男人心头一抽。她竟然能够说得那么轻飘飘的,似乎要将他们的过往悉数抹杀,既然她已经招惹了他,就别想从他的手中逃走!凤九妖侧眸冷视东陵夜,眼底有厉色闪过。“一个将死之人罢了,小殷儿,你着了他的魔,我不怪你,我这便带你走!”语罢,手腕一翻,利剑震动着发出冷厉的嘶鸣声,红影眨眼逼向东陵夜!东陵夜扬手抽出袖中软剑,提身攻去。嘭!两剑相撞,各自撞开数十步,巨大的内力余波振荡开来,掀起灯笼剧烈的晃,更是掀起了殷洛的衣摆与青丝,他们似乎使出了全部的实力。一招过去,再次打了起来。两抹红影在打斗交织,声音分外凌厉,动作极快,昏暗的庭院内,只能见到两抹红影在闪烁,根本看不清他们的招式。且只是听那凌厉阵阵的声音,便令人心中紧迫。侍卫们冲了进来,紧急的站在一旁,根本没有插手的缝隙,厉影凝眸盯着两人,握紧手中之剑,随时准备冲上去。只见,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你刺我,我扫你,招招直逼要害之处,且没有分毫手下留情,若是稍稍闪神,必定非死即伤。“别打了!”殷洛叫道。她不想看见两人相斗,更不想把自己牵扯进去。他们要斗,可以,但不能因她而起,这般纠葛下去,何时是头?然,两个人仍打的激烈至极,殷洛的话对二人来说,根本无用,该打的、继续照常打,甚至越来越激烈,比刚才还强了三分。红影闪烁,刀光剑影之间,呼喝乍闪的气息十分冷冽危险,稍有不慎、定会重伤。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却闹成了这样,好好的气氛、全都没了。殷洛快步走上去,“东陵夜,凤九妖,住手!不要再打了!”两个人继续打,没有丝毫要停手的意思。越是打下去,来的侍卫也越多,侍卫们将落枫院团团包围起来,里三层、外三层的,堵的严严实实,像是形成一张巨网,要将里面的人牢牢束缚住。持剑强闯夜王府,凤九妖岂能安然的抽身离开?无论是谁受伤,殷洛都不愿看见,见二人打得厉害,她突然冲了上去,站在东陵夜的身前,凝起一掌雄厚的灵力拍在凤九妖肩头。“唔!”男人吃痛、被迫倒退数步,用剑撑在地上,稳住身形。他捂着剧痛的肩头,抬眸看向那个护着东陵夜的女子,桃花眼中溢出受伤的痛意。她攻击他……为了保护别的男人,她竟然攻击他……殷洛分开两人,看向凤九妖:“你走吧。”她淡声道:“若不是因为东陵夜身上的毒,我不会接近你的,虽然我很抱歉,但我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死,为了他,我始终会想办法从你手中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从凤九妖算计东陵夜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她不能和凤九妖站在一起。凤九妖和东陵夜就像是两个对立面,两个极端,他们之间没有交集,势不两立,殷洛选择了东陵夜。“呵!”凤九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哈!”二十二年来,胆敢负他凤九妖的人,她当真是唯一一个。原来在她眼里,他从来都只是被利用的一件物品罢了,好狠的心,真真是好狠的心。他冷视她,一字一句从薄唇里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