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访江清菡小院,掀开帘子。她正送别顾客。见我如常,她自立更生,从不寻求我的帮助。淡漠回应,始终想回现代。我不悲不喜,就此放她离去:“珍重,他日…或有再会之期。”
宁乐3年4月,聆音阁观艺。佳人当窗弄白日,弦将手语弹鸣筝。其中一位乐姬,眼角一颗细痣添妩,肤白唇红,容色清丽。着青灰绣广袖衫,黑带束腰。发间缀蓝银步摇,雅致飘逸,擅琵琶、舞艺。叫晋玥。
下旨册顺常,赐固龄丹、绫罗绸缎。居合欢殿分殿玉清苑。
京中近来暗传六王爷何清的风流事,他一向寻花问柳。竟对一名勾栏出身的艺伶他上了心。藏为外室,宠溺非常,之后又欲纳为妾,六王妃得知此事,以自尽相胁。这才让他暂时作罢,此事在京中传的沸沸扬扬。
七夕佳节和景玉妍出宫共度。她反客为主,主动提及带我去好地方。
游人如织,河面上飘着万千河灯。
宋辞单侧一条青丝长辫,五官秀雅中透着矜贵。着渐变粉紫调袍服,覆透明薄纱,饰银质扣饰与青绿纹络。颈间配黑金镶边领饰,发缀金属发冠与珠饰,手持折扇,腕绕玉环。
竟引得不少女子侧目,窃窃私语。
行至一处卖成衣配饰的摊子前,我目光一扫,瞥见了一件简美的箭袖,买下送宋辞。
宋辞微怔,随即接过箭袖:“谢陛下赏赐。”
花街,赏舞听曲,她随手赏了一位前排的乐姬一样小玩意。不多时和一众勾栏女子喝聊到一块。
我看向宋辞:“阿辞,今日玩得可开心?”
宋辞:“自然是开心的。得伴陛下左右,看这人间烟火,便是最大的幸事。”
来到驿馆。
我和景玉妍坐在院子里石榴树下的石桌旁,月光洒下来,落在我们身上。
我摘下两个石榴。掰开,玛瑙般的籽儿滚落掌心品尝。
景玉妍:“不知这异国之中,可有姿容胜过我之人。”
我:“玉妍国色天香,自有韵味无人可比。
这不是客套话,而是我的心里话。
景玉妍闻言,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几分狡黠:“陛下倒是会说诳话。”
我笑而不语。
办了一场抓周宴,太子君符抓到了书籍。白瑾眼中满是欣慰,笑道:“陛下,符儿这是喜欢读书,将来定是个学识渊博之人。”
轮到君画时,手脚并用地爬着,路过刀剑时瞥了一眼,又绕过了算盘,最后抓起了一枚平安符,放在嘴边啃了起来。上官容夕笑得合不拢嘴:“陛下,画儿这是想一生平安顺遂呢!”皆赏点小私库。
沧州,夜色已深。城里千家万户都已早早入睡,一是夜间无事,二是点灯烧银。
然而知州宋令安家却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绕梁不绝,宴席上我坐主位。众人安静陪坐,我面带笑意地看向宋令安。
我:“宋卿费心了。”
宋令安:“陛下能临驾小小沧州,是微臣荣幸。不敢言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