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辰了,还有人献舞?“随他吧,允了。”
宫人:“贵人似乎备了一身奇怪的衣裳。目前正在更衣。”
我吩咐了几句,宫人应是,下去安排了。
宴会散,移步内室。周围一层帘子,乐师端坐帘外。际玉裹着一层披风,跟着宫人前来。似乎还在疑惑怎么换地方了。
他走进来,解开披风。我才看见穿了好似没穿的他…怪不得宫人说衣裳奇怪,
际玉朝我眨了眨眼,乐声起。际玉足尖点地,随乐而起。恍若林间精灵,珠涟相撞。环佩叮当…一舞毕。走到我面前,呈上手中酒:“陛下,可会嫌弃兰乔?”
我揽过他的腰,际玉乱了呼吸。勉强端住酒杯,我就着他的手饮下。他眼中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我,眸中含着醉人的笑。
我:“庭大人可知此事?”
他眨了眨眼:“知道了,他很支持我呢。”
我:“不许说谎?”
他瘪了瘪嘴。理不直气也壮:“我将父亲灌醉了,问他是否同意。他没拒绝,我问了好几遍呢。他都没拒绝,那不就是同意的意思吗。”
我:“兰乔,你父母若是知道了此事,定会生气的。”际玉敷衍的点点头,明显不在意这些。
仰头看着我笑:“莫要问那些了。陛下,这舞,你喜欢吗?”
“若是喜欢,就把兰乔带进宫。那样,兰乔日日都可以给你跳舞。”
我:“舞很美,际玉也很美。”
他:“既是两情相悦,接下来,接下来是不是要…”一语未毕,直接扑向了我。
我环住他的腰,脸颊上有吻的触感。
他:“陛下,兰乔也喜欢你呢。”
我轻笑。他嘟囔:“那陛下愿让兰乔入宫吗?”
我:“朕改日便去庭府”
他迷迷糊糊:“做什么?”
我:“提亲,迎兰乔入宫。”
他脸一红。动作却很实诚,脑袋已经点出残影了:“那兰乔等你。”
我送了定情信物于他。
择日去了庭府,庭席远听完我的来意陷入了沉默。还记得上此被儿子灌醉。第二天一醒来就发现儿子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了。也不盼着出去,也不等圣上来了。就盯着他那身异域服饰看,时不时还突然笑了一下。
这情况他懂阿。不就是他和夫人定情的样子吗。
庭席远:“陛下,兰乔可知此事。”
我“自然知晓。”
庭席远仍抱着一丝希望:“那…微臣让兰乔过来。”
我点允。庭席远心乱如麻地等着儿子过来。等看到际玉斟酌将此事重复了一遍,说着。看着儿子,已经做好抗旨的后果了。却只见际玉连连点头,庭席远闭上眼,心彻底死了。早知道就不在家给际玉念叨当今陛下的丰功伟绩了。“既如此,微臣领旨。”
他:“父亲,您不要伤心。好好陪着母亲,兰乔有机会会回来看您和母亲的。兰乔这就要入宫了。”
庭席远露出一个难看的笑,无力地挥了挥手。儿大不中留阿。
庭席远:“兰乔…你先回屋,略作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