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庭际玉看向母亲,一脸期待:“母亲这次可有收获?”
薛氏:“兰乔猜猜?”
庭际玉:“母亲笑容满面,定是有的。”
薛氏笑道:“等衣裳送来了,先让兰乔掌掌眼。毕竟咱们家兰乔衣服都是自己搭的,我都觉得好看呢。”
庭际玉点点头:“都听母亲的。”
庭席远看看夫人又看儿子:“怎么不说让我掌掌眼?”
薛氏嫌弃:“你若有咱们儿子一半的眼光,我自然会让你看。”
庭席远看向儿子,挤眉弄眼。意思是“你不替我说说情?”四目相对,儿子别过脸装作没看见。
这日,我着白粉相间的袍服,领口红边交叠,颈间垂挂多层珠链。肩覆蓬松白狐毛,腰束红金纹腰带,发间缀金簪,手持折扇。
华京盛产金银花,郊野青先漫漫。
行至兴宁坊附近,偶然路过庭府。院中摆设,左侧清新典雅,右侧艳华。
接见的却是庭际玉。“父亲外出办事,不知何时回来。大人若是着急…”
我:“无妨,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庭际玉犹豫:“哪…”
我:“我姓何。”
庭际玉顿了顿,做出请的手势:“那请何公子入屋坐。”
庭际玉来至身旁特意落后一步,叫住了一个仆人,似是让他寻找庭席远了。
我:“院子的布置怎么一分为二?真是别有新风。”
庭际玉噗嗤一笑,卖关子:“公子喜欢哪一边?”
我指了左侧:“这边的不错,清秀雅致。”
庭玉际玩笑道:“那看来公子与兰乔倒是心有灵犀了。起初,正个府邸本是右侧的风格。因为父亲觉得那样好看,后来兰乔觉得有碍观瞻。便和父母商议重新布置,母亲同意,父亲拗不过,只好允了。于是院子右侧改成了如今这样。”
我看好戏:“若是父亲知晓公子与他喜好相同,怕是要难受好几日。”
步入屋内,府中仆从呈了茶水上来。
我:“庭大人不在时,都是你来待客吗?”
庭际玉:“非也。我不喜欢掺和那些事,今日接见公子实属意外。”
我端起茶盏饮了一口。际玉在一旁看书,屋内气氛安静。许久□□席远归来。他躬礼:“陛下来了,怎么不提前派人通知微臣。”
我:“庭卿,免礼。朕今日微服私访,只是路过你家,进来坐坐,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谈论了一番政事。庭际玉似乎一直在观察我。但他的存在感很弱,唯有无意间与他对视时。他才会冲我一笑。
等到谈论完,庭席远正要送我,都被际玉抢了先:“父亲让兰乔去送陛下吧?”
我同意,庭席远点应。我提步,朝着门外走去。庭际玉紧随其后,亦步亦趋。
走出正屋,踏上青石板铺就的小径,门外。
我:“谢谢兰乔相送。”
际玉:“特意送你的。”
“何公子博闻强识,兰乔喜欢与之相处。”
“下次何公子来,可否将兰乔叫过去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