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也不过而立之年,朝中肱骨。更是我的亲信。
云氏兄弟踏入殿内。
怀瑾月白色锦袍,绣着暗云纹。肩头缀着玄色配玉的饰件,紫晶簪束发,斯文儒雅。
握瑜黑发半散,眉眼俊朗冷隽,鼻梁高挺,唇线薄而冷。
气场矜贵,沉稳,着红黑金的华服,立领配金属链饰,黑纱披帛。
一同叩道:“臣等参见陛下。”
我:“二位云卿好。”二人分别坐定。“近日京城传言,朕是‘不贤之君’。想来你们也应该有所耳闻。”
云怀瑾:“陛下所言,我二位自是自晓。陛下镇灾拨款,未至民不聊生。这天下百姓从来都是有一口粮一身衣,便安分守己。可这流言来得无端。臣觉得此事蹊跷。”
云握瑜:“臣亦觉如此。”
我:“朕也觉得,必是哪个野心歹人欲作祟。我想请二位调查一番。”
赐二人固龄丹各一颗。
瑾、瑜:“我等定不负所托。”
未过几日,云氏兄弟传来秘报。书信之人,指其人乃是——太后嫡记子,何华。
生母荣妃上官氏早逝,自幼记过在太后膝下养成。他对我如此之厌恶,原是早有异心。
我吩咐宋辞:“告诉云尚书和云将军。此事不得宣扬,隐秘为慎。”
宋辞:“属下这就去。”宋辞前往云府。
宁乐9年1月。宫中兴办除夕宴,遍邀宗亲世家、亲信近臣。
妃嫔席位上,顾盼兮福身轻声:“今日佳宴,嫔妾准备了一舞。名为《绿腰》,想要献与陛下。”随后她广袖轻挥,暗香弥扬。腰肢纤柔如细水。翩翩起舞,宛如凌波仙子。晋为嫔。
春,京郊的桃李漫山遍野,粉白嫣红交织,如云霞铺展。御书房内,宋辞见我案头奏折稍减,轻声进言:“陛下,自去年冬末至今,您许久未曾出游了。如今江南春盛,梁州清江一带更是风光绝佳,不如趁此良辰,前往泛舟散心?”
我放下朱笔,望着窗外的春色,心中微动。“准了。”我颔首应允,“吩咐下去,轻车简从,三日后启程。”
三日后,水路南下。抵达时,恰逢清江春水初生,碧波荡漾,两岸杨柳依依,莺啼燕语。我与宋辞及几名亲信换上常服,登上一叶扁舟。船夫摇橹,木桨划破水面,激起层层涟漪,两岸的春色如画卷般徐徐展开,桃李花香随风飘来,沁人心脾。我斜倚在舟中软榻上,望着澄澈的江水,听着远处渔人的歌声。
6月。自从知晓恭亲王野心勃勃,欲图皇权之后。我便留意他曾献来的家人子——桃夭。
一日,身伴在侧。桃夭在耳边吐气如兰:“桃夭本是低微出身,不似世家商贾般显赫。能得陛下宠爱,妾好生欢喜。”
待她退去,我命御医验食物和物件。御医仔细查验,吃食和香囊。御医:“启禀陛下,香囊中有一味材料不大对劲。待臣仔细查验才知。”
我:“好,这事就交给你了。做的隐秘点,莫要让旁人发现。”
御医:“臣遵旨。”御医将其中香料取走一点,退去。
不过几日。宋辞递上御医的密信〈香囊中有一味香料,虽本身无毒。但与龙涎香相遇便会化为慢信毒药,让人神志恍惚。若是日日闻嗅,毒性深入肺腑之时。便会成日昏迷,再无清醒之日。〉
心中震惊,对桃夭和何华多了戒备。但表面隐忍不发,将密信烛火烬之。
随后几日,朝会之上。我佯装时常精神恍惚,神思不属。偶有几日称病不起,引得群臣议论纷纷。
自是做戏,也要下全去套。恭亲王这般欲谋定是谨慎步局,多年以来表面恭柔,暗中心思极深。隐忍蛰伏,无人看出端倪。
这些天称病的时日,心腹太医伴随。假造脉象虚浮无力,病情渐深的快快。甚至多次召太医院会诊。不经意间将消息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