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厢我还未亲切够,那边从门外正走进一人,端着碗汤药,直冒热气。
她款款而来,恰似春风拂面,说不出的温柔和熟悉。
等等,等等。
我用力揉了揉眼睛,以免幻觉。
这个道姑,这个小家碧玉般的道姑竟然是,是纪晓芙。
纳尼…………?
她是纪晓芙,那,那,那我是谁?(匪君贼笑:你说呢?)
只见纪姑娘无限轻柔的坐上我的床沿,无限温柔的递上汤碗,无限关切的举起汤勺,然后用大珠小珠落玉盘般无限清脆的声音道了声:“大师姐,请喝药。”
轰——
美梦破裂,信念崩塌——
一瞬间,如来佛祖五指倒扣,我立即有种压在五行山下永世不得翻身之感。
我是谁?我是谁?
大师姐,谁是大师姐?
(匪君举手报告:灭绝师太坐下首席大弟子,丁敏君是也。)
我能感觉到,这把魔音即使隔了好几个时空依然准确无误的进入了我的耳膜。
我被一种强烈的吞噬感压得透不气来,我失控般的打翻了纪姑娘手里的汤碗,发狂般的朝她吼道:“不要不要,我不要……”
“敏君,不许胡闹。”灭绝她老人家终于被我激的转过了高贵的身子。
她直视着我,用一种狠利的目光,让我自动自觉的噤声。
于是,我低下了同样高贵的头颅。
于是乎,一眼就看到了乖巧的如小白兔一般的纪姑娘正跪在地上捡碎瓷片。
灭绝心疼她的爱徒,上前一把搀起纪晓芙,寒着脸对我道:“身为大师姐,技不如人摔下山去就是活该,你昏迷了这许多日,要不是晓芙忙前忙后伺候着,你能这么快醒来?再者说,你摔下山的时候晓芙第一时间就去拉你,要是你有点轻功,晓芙也不至于把手拉脱臼了,平日里吃饭跑的倒是勤快,一到练功就拖在后面,你看看你,都吃成什么样子了,你。”
灭绝还待往下说,已被纪姑娘给拦了下来:“师父,别说了,都是晓芙不好,师姐怨我是应该的。”
我靠。
你这个老贼尼,拐着弯骂我重的像头猪是不是?害的你爱徒手脱臼了,是不是?
这是什么世道啊?
虽然我也不待见小丁同志,但是我的肉身已然是她,这和骂我有什么区别?
老娘莫名穿成丁敏君已经万分不爽,你们师徒两人还在这一搭一唱,一个扮悍妇,一个扮柔弱,你们,你们。
我一口气没顺上来,华丽丽滴晕了过去。
也好,也好。
目前为止还是让我晕了好,我实在也无法接受我是丁敏君的事实。
杨逍啊杨逍,原本人家想和你做一对朝朝暮暮的神仙眷侣,再不让你有机会吟出什么‘十年生死两茫茫’的悲歌,如今我一不小心穿成了她——倚天中千人唾弃万人嫌的丁姑娘,难道从今往后我们只能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吗?
苍天啊,大地啊
但愿我醒来后,你还我一个小家碧玉的纪晓芙。
人家穿的是纪晓芙,纪——晓——芙!(匪君:表妄想了,女主是丁敏君,你奏是女主的不二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