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躺在床上,雷古勒斯还不住地回想今天经历的一切。
他很感谢阿尔法德带他出游,让他见识到了不一样的生活。这让他觉得麻瓜出身巫师经历两个世界,生活会很丰富。
他有些羡慕。
但他又想起自己接受了十几年的纯血理念,想起母亲对于麻瓜的无视和麻种或混血巫师的蔑视与厌恶。
说实话,他感觉麻瓜不全是母亲形容的那样:野蛮、粗俗、愚蠢、低劣……
他们没有魔法,也过的很好。
他想起那个被大猩猩吓到,抽噎着跑掉的小女孩,觉得他们没什么不同。
两种思想在脑海中翻滚。其实他在回家的路上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他不敢深想,怕这一切会推翻他十几年的价值观。
他想起那首歌《Letitbe》,轻柔悠扬的旋律在脑海中回荡。
他知道纯血理念不完全是对的,他只是需要时间接受而已,剩下的,就顺其自然吧(Letitbe)。
他闭上眼睛,觉得今晚会好梦。
第二天一早,布莱克夫妇就回来了。他们感谢了阿尔法德对雷古勒斯的照顾,并邀请他吃完午饭再回去。
阿尔法德愉快地答应了,还在雷古勒斯皱着脸喝魔药时,模仿他的表情,挤眉弄眼。
后面雷古勒斯板着脸,把那几瓶魔药灌完了。
阿尔法德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坚强的男子汉!”
雷古勒斯很想告诉他,他不是小孩了。
他们之后去打魁地奇。
阿尔法德跟他玩得很尽兴。克利切在一旁不停尖叫。这个可怜的小精灵看见雷古勒斯用了一招“树懒抱树滚”后,就要吓昏过去了。
“我没事,克利切。”雷古勒斯看着小精灵有些愧疚。
他知道克利切很担心他的身体,特别是在九月一号它带着他们幻影移形回家后,他就吐血昏迷,怕是给它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虽然再三解释,克利切仍然认为雷古勒斯生病有它的原因,让他无奈又心酸。
他们玩的时候撞翻了花园里的一个玫瑰架,虽然修好了,但看到满地的玫瑰花瓣和折断的枝茎,雷古勒斯还是很心虚。
他觉得再跟阿尔法德接触,他会被分到格兰芬多的。
母亲什么都没说,她轻轻皱了下眉,示意他们先去收拾好自己。
雷古勒斯看出母亲要给自己说什么,也动作利落地收拾好东西,换好衣服下楼了。
但是雷古勒斯还是很谨慎地回想了一遍,确保他跟阿尔法德昨天去麻瓜世界玩没有留下尾巴。
他们没有带任何麻瓜制品回家,没用完的麻瓜钱币也用消失咒解决了,回家路上就统一了口径——他们幻影移形到了对角巷,在对角巷玩了一下午。
克利切现在根本不敢带他幻影移形了,所以没人知道他们跑去哪里了。
除非他俩身上有追踪咒,但是检查了,没有。
万无一失。
他在沃尔布加的右侧坐下了:“妈妈。”
沃尔布加点了点头,有些不满地看了眼走过来的阿尔法德:“昨天雷尔刚醒,你就带他去对角巷也太不稳妥了。”
阿尔法德转移话题:“所以你们拜访的结果怎样。”
奥莱恩将一张羊皮纸放在桌上。
沃尔布加解释:“我们先去希腊找了欧洲天文协会的会长帮忙测算了一下雷尔的星轨。”
“雷尔八月二十日五时三十分出生,命宫头落在狮子座早期度数,上升星座为狮子座,命主星为太阳,这意味着按照托勒密四大相位定理,太阳在十年后会有纳克相位偏移,火星迁跃导致和土星、水星的夹角扩大……”
阿尔法德揉了揉额角:“我们直接说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