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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球（第2页）

优子后退，正手将球回到喰苑的底线。喰苑同样回高远球。

两人在底线之间展开了迅猛的拉锯战，一拍、两拍、三拍……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对称的弧线，每一次落点都精确地压在底线附近，优子的移动越来越流畅，侧向滑步、交叉步、并步，喰苑的节奏和喰子如出一辙，她适应得很快，每一次都能恰好落在球的落点下方。

喰苑却在第五拍突然变线，球压向优子的反手位，优子反手过渡，球回到中场，喰苑上前，正手推球——球直奔对手右肩，优子侧身闪开，反手在胸前将球挡回，球速很慢，落在喰苑的网前。喰苑上网，放网。优子再放。两人再次在网前缠斗。第三拍，优子的手指忽地发力，球被推向了喰苑的反手位底线。亮红色的眸子一愣，立刻反手过渡，球回到中场。优子起跳，扣杀——球砸在喰苑左半场的边线上。

“1比2。”

比分开始交替上升，喰苑的扣杀越来越重，优子的防守越来越稳，每一分都经过五六拍甚至十拍以上的多拍相持，汗水挥洒在球场之上，比分开始不断变化。

喰苑的移动速度开始出现微小的下降——不是体力不支，而是喰子的运动习惯在限制她。优子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开始更频繁地调动喰苑的正反手转换。

第七分，优子打出一记反手底线的平高球，喰苑被迫用反手在身后击球，质量下降。优子上网，扑杀——球砸在喰苑的脚下，比分来到5比3。

喰苑深吸一口气，她的发球变了，不再打高远球，而是发反手网前球，然后抢网、推球、平抽，球的节奏骤然加快，优子察觉到对手开始有意脱离喰子的节奏，她被迫后退半步给自己争取反应时间。

两人在中场展开了连续七拍的平抽快挡，白色的虚影在网带上空来回，几乎看不见轨迹，只能听见“噼噼噼”的击打声。优子的手腕在凯佑的控制下于正反手之间快速切换，每一次握拍转换都精确到毫秒。

第七拍，喰苑的平抽打向了优子的反手位腰际——最难发力的位置。优子的拍子在身体侧面勉强够到球，回球质量下降，球飞到中场。喰苑跟进，扣杀。

“5比4。”

优子的表情似乎也更认真了些，她走回发球线，左手捏住球，右手举拍，发球——球擦网落在喰苑的网前，喰苑回放，优子再放，喰苑挑球，优子在中场高高跃起，再次使出劈吊，球擦网落在喰苑的网前，喰苑快步上前扑救，拍子在极限距离将球捞起，球高高飞向优子的后场。

“后面！”优子先于凯佑的指令后退，正手将球压向喰苑的反手位底线，喰苑反手过渡，球回到中场。优子再次上网，放网。喰苑追上球时，眼前突然一阵模糊，挑球的力道也轻了许多，这一次球的高度和深度都不够。

“优子！”凯佑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优子起跳，扣杀——球砸在喰苑的脚下。

“5比5。”汐草的红眸略微闪动。

喰苑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变了，她不再带着喰子标志的微笑，亮红色的眸子里只剩下专注：“挺能干的嘛？”她的发球直接打向优子的反手位底线，然后上网抢攻。平抽、推球、点杀，每一拍都在加速，两人在网前展开了连续五拍的近身缠斗，最后喰苑以一记反手的斜线推球将球打向优子的正手位边线，优子扑救，球回到中场，喰苑跟进：“太慢了！”扣杀，球被击打出去，她的脚步却再次顿住，再次莫名地感到眩晕。

“6比5。”

第十分，优子发球，一个正手高远球，喰苑回高远球。

两人再次进入底线拉锯，优子注意到喰苑的站位比之前更靠前——她在赌优子会打网前。优子手腕一抖，球不是打向网前，而是压向喰苑的反手位底线，喰苑被迫后退，反手击球，球回到中场。优子上网，放网。喰苑挑球心中暗叫不好：“高度！”优子起跳，扣杀——球砸在喰苑的脚下。

“6比6。”

优子的呼吸加快了。喰苑走回发球线，将球举到眼前，停顿了一秒——然后发球。球不是飞向优子的场地，而是直奔优子的身体——追身球。

优子侧身闪开，反手在胸前将球挡回。球落在网前，喰苑上网，扑杀，球拍没有跟上，球砸在优子的脚下。

“7比6。”

优子看着地上滚动的球，黑与蓝的双眸中同时闪过一丝波动，凯佑略感疲惫：“她状态不对。”

“喂？打不过就想跑？”喰苑抬手擦擦额头上的汗。

“凯佑？”话音落下，优子左眼的蓝色褪去。

汐草快步从场地边缘走到优子身边，将手中的矿泉水递上：“不打了吗？”她拿出手帕为优子擦汗。

“谢谢……”优子有些局促地接过了手帕。

汐草见状扭头看向喰苑上前：“你怎么了？”

“嗯？什么？”

“是累了吗？”汐草递上手中的水瓶。

喰苑接过水瓶，亮红的眼眸在汗湿的刘海下显得黯淡：“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