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金嗤问出了口“那个可以麻烦问一下您爱人的名字吗?”这么直接问还是有点紧张,以至于她自觉的用上了敬称。
“这个世间有很多碰巧的事,但我敢肯定你就是我认识的那个“金嗤”,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失忆兼变重回18岁,但我想这其中一定有原因,我想你应该会知道一些。”舒圭没有直接给出名字,但经过他的回答也能显而易见了解这事情的大概。
金嗤大脑不停飞速运转,把几个关键字串联起来:“爱人”,“失忆”,“年龄变小”这几个词一直围绕在金嗤的脑海里。
……不会吧
……难道这是她未来的男朋友?她自己不是不婚主义吗?!为什么找对象了?但说实话舒圭他确实性格是自己喜欢的那一挂,长相相也不差。
有点羡慕未来的自己了怎么回事?
咳咳,不过回归正题,要按这么说的话,在这个未来的世界中真的有未来的自己,可是。的自己不见了,问题来了,“我”去哪了呢?
想到这,金嗤眼神向前瞟了瞟,正好对上了舒圭的那天蓝色的眼睛,很漂亮,像湛蓝的天空一样。
“那个我还是想问一下,你确定你没有弄错吗,会不会是碰巧啊。”金嗤想要一个肯定的答案,所以她必须去确认。
“不会的,我认错谁都不会认错你。若你不信的话,我会用我的决心去证明我是对的。”舒圭眼神很坚定的看着金嗤,很凑巧,金嗤的灰色瞳孔很清晰的倒映出舒圭整个人,就好像是将舒圭放在了一个灰色剔透的小球里。
金嗤看他态度如此决绝到有点不忍,于是她决定放手一搏,开口道“我会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事情,不过信与不信在于你。”
舒圭正了正色,期待着金嗤接下来说的话,就好像一直困惑着你的疑问终于要找到正确答案一样,这种名为期待的兴奋是按耐不住的。
“我可能不属于这个世界,换句话说我不属于这个时间点的世界。至于你的爱人,通过你的说辞和态度,我猜测她可能是未来的我,所以关于你对你爱人是失忆还是年龄变小的猜测都不准确,因为我是从过去穿到这里来的。我有想过你爱人不见的原因之一应该是由我所影响的,至于那个“我”本人在哪我也无从得知。”金嗤就这样静静的诉说着,真的很奇怪,不管什么事情,只要说出来就总有一种释怀的感觉,仿佛身上的压力也少了一份。
听完金嗤的说辞,舒圭很沉默的思索起来,仿佛在消化每一个字词。
似乎是想通了什么,舒圭向金嗤确认“按你的意思,你是18岁这个时间段的金嗤对吗,你是从过去穿到这的?”
金嗤面对他的确认点了点头,金嗤感觉舒圭的语气中似乎夹杂着一些不好用语言诉说的情绪。金嗤也能理解,毕竟舒圭的一举一动都表现着他真的很爱自己的爱人,想到这金嗤觉得未来的自己真的很辛福。
“要不这样我帮你找未来的“我”,说不定找到未来的“我”的话,我也可以回家了。”金嗤这样认真的对舒圭说道。
舒圭听着金嗤说的话后也开始认真考虑她的提议。“好,你的提议很有说服力,我先很感谢你的帮助,不过我还能再问你一些问题吗?”
“我们现在已经信息交换的差不多了,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只要我能回答的你尽管问。”金嗤很快做出答复。
“非常感谢,我可以问问你是什么时候穿过来的吗?”舒圭问出的问题很简单,所以等他问完,金嗤很快就想了想时间点。
回答道:“差不多也就是在今天中午左右,我不太清楚当时我穿来的时间点两边是否一致,我记得当时我在家里正准备做饭吃,后来好像是缺什么东西我就下楼买,然后就是在下楼之后我穿了。目前就这样。”
舒圭迟迟没有说话,未来的金嗤也是今天不见的,不会有这么碰巧的事吧。
金嗤看着不说话的舒圭突然她也想到了什么“那个我可以问问未来的我也是今天不见的吗?”
舒圭点了点头,金嗤眼睛突然睁大将她想到的可能告诉舒圭:“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那个就是人们常说同一个时间点不可以同时存在两个自己,所以我猜测未来的我会不会跟我在同一时间点一个穿到未来而一个穿到过去。”
说完金嗤有斟酌了一下:“当然这些也都只是我的个人猜测,至于是不是这样我们还不能非常确定。”
舒圭:“我觉得你的猜测比我的猜测可能性更大,因为在找她的过程中我根本联系不上她,就像消失了一般,若按你的说法会有通路一些。”
金嗤没想到舒圭真的能接纳和相信自己的猜测,一时有点惊喜,不过她还是回归正题提出相应的解决办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只要我回到我该在的世界,未来的我也可以回到正确的时间点。”
对于金嗤抛出的解决方法确实有一定的成功性,不过在实施这个方法之前问题又来了,于是舒圭发出疑问:“你有回去的方法吗?”
这可真是问到金嗤了,这么说的话她还真没有什么能回去的方法,就连她穿过来都是个谜,呵呵,都是穿越者为什么穿越者之间的差距也这么大呢,还是那句老话: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很遗憾,我连我自己为什么会穿来的原因都不清楚,所以可想而知回去的方法更是一无所知。”金嗤垂丧着低头说着,她一时半会有点尴尬,她想:她可能是最失败的穿越者了!
“那没有人给你相关的提示吗,我记得穿越题材里都有系统那些什么的。”舒圭有些好奇的问了问对方。
“真是不好意思,我可能是最穷的穿越者了……”金嗤快要不不行了,如果可以她都想换个星球生活了。
舒圭看着金嗤那垂丧的脸,似乎可以透过那张脸在背后看到她许多不同的情绪交缠在一起,看到这舒圭笑了笑,性格上并不完全同步,还是有着些许的变化的,但是不巧这些舒圭都接触到过所以不是特别令他意外。
只不过,他的注意力早就转移到了金嗤脖子上带着的项链,那是一条很朴素但不失任何光泽的项链,项链链子就是纯链子,只是整个项链的点睛之笔就在于中间吊着的小球,仔细看可以看见小球里面的勿忘我,不是那种塑料小装饰,而是将真的花储存在内。
一开始舒圭还没发现,因为在外寒冷的原因,金嗤把衣服拢的很严实,到室内了她将衣服也松了些,项链自然而然就很明显了。
对于这条项链,舒圭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这是他做的,也是他间接送的。